異議聲音2017 (天安門迴響)

異議聲音2017 (天安門迴響)

收到老朋友傳來的邀請. 今次她呼籲我們各自加上我們各自的邀請, 再作廣傳.
這造法可堪玩味, 那我就送大家一首老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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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眾運動終是要交回給群眾的
就此, 請各位加上你個人的呼籲及邀請
進一步延續這個由大家多年打造而成的空間
再轉傳給你的友人:

異議聲音2017 (天安門迴響)

19890604
想的不只愛國
要的不只民主
做的不只運動
愛恨哀怨 迴響不絕

20170604
要再上路
愛人同志
到廣場去
死生相隨

異議聲音為一個由九七回歸開始,迴響八九六四人民自主提出異議的年度民化藝術聚匯。我們心信人民自主的異議聲音必須被確認及鼓動,所以自零四年度的異議聲音開始,我們放棄再以主辨者的身份籌備及安排演出,只就此發出一個公開呼籲。

這些年,就各自的能力與志趣,我們散落多元,拚手抵足,尋索革命的本源,至誠認真革命的本義。

二零一七年的這夜,

1)
街頭愛歌
a las barricadas
https://archive.org/details/narcissan_mail_201705

天色晦暗 熱淚凝在眼
漫天的瘋語籠罩著四周
落漠月夜街上 掩影那夜狂醉
夢幻般的真摯 逾越禁忌

無誨你我同往 追趕心中夢鄉
情迷迴旋於街頭 一曲愛歌
未懼夢幻消逝 那怕困惑迷惘
昨天的真摯 長在我心
未懼夢幻消逝 那怕困惑迷惘
昨天的真摯 從沒放下

無誨你我同往 追趕心中夢鄉
情迷迴旋於街頭 一曲愛歌
a las barricadas a las barricadas
march, march together and the world shall be free
a las barricadas a las barricadas
昨天的爭戰 從沒放下

https://narcissan.wordpress.com/2017/05/15/%ef%bb%bf%e8%a1%97%e9%a0%ad%e6%84%9b%e6%ad%8c-a-las-barricadas/

請帶同你的發聲、演展、播放器具,於六月三日晚上八時九分,匯聚尖沙咀文化中心外「自由戰士*」雕塑前的空地,共構一個自主發聲、自由起動、匯聚分享、聆聽訴說、互育共行的民化藝術廣場。

*雕塑被政府罔名為翱翔的法國人

誠然,在一個開放的廣場上,任何一個聲音都應被尊重,當中如出現任何不協調之情況亦只可期望各參與的朋友互相關顧,主動作出協調及安排。

另外,人民的廣場本就屬於人民,對任何由上而下的規管的確認,實為不必要及壓縮人民自主空間的行為。故此,此次的民化藝術廣場匯聚,將不會向任何規管機構發出申請或知會。所以,期間各參與朋友將可能需要面對規管者的干預,及作出積極回應。當然,既為人民匯聚之廣場,人民之間的互相關顧、支援,以至共同面對及化解困難,將會是至為重要。

請瀏覽 http://dizzidenza.blogspot.hk/

異議丹剎啟
中國大陸東南
二零一七年五月十五日

異議聲音2016 (天安門迴響)

異議聲音2016 (天安門迴響)

19890604
想的不只愛國
要的不只民主
做的不只運動
愛恨哀怨 迴響不絕

20160604
要再上路
愛人同志
到廣場去
死生相隨

異議聲音為一個由九七回歸開始,迴響八九六四人民自主提出異議的年度民化藝術
聚匯。我們心信人民自主的異議聲音必須被確認及鼓動,所以自零四年度 的異議
聲音開始,我們放棄再以主辨者的身份籌備及安排演出,只就此發出一個公開呼籲。

這些年,就各自的能力與志趣,我們散落多元,拚手抵足,尋索革命的本源,至誠
認真革命的本義。
但就因為認真、專注,亦不免對週遭你我的工作及體驗有所疏待。

二零一六年的這夜,就讓我們行禮如儀,再一次匯聚,再一次訴說,再一次聆聽你
我,互育梳導,殊途共行。

我們行禮如儀,因我們知道革命不在今天, 而是在持續的每天。
我們行禮如儀,因我們知道革命不在背水一戰,而是在落草深耕。
我們行禮如儀,因我們知道革命不在激進先鋒,而是在基進眾群。
我們行禮如儀,因我們知道革命不在議會內外,而是在落戶下鄉。
我們行禮如儀,因我們知道革命不在群眾的集體力量,而是在眾群的扣連焙力。
我們行禮如儀,因我們知道我們雖各自成社立群,卻未足以成會聚眾。
我們行禮如儀,因我們知道你我困頓,不成氣候。
我們行禮如儀,因我們知道你我需要我們,我們需要你我。

二零一六年的這夜,就讓我們行禮如儀…
請帶同你的發聲、演展、播放器具,於六月三日晚上八時九分匯聚尖沙咀文化中心
外「自由戰士*」雕塑前的空地,共構一個自主發聲、自由起動、匯聚分 享、聆聽
訴說、互育共行的民化藝術廣場。

*雕塑被政府罔名為翱翔的法國人

誠然,在一個開放的廣場上,任何一個聲音都應被尊重,當中如出現任何不協調之
情況,亦只可期望各參與的朋友本著互相關顧的理想主動作出協調及安 排。

另外,我們認為人民的廣場本就屬於人民,對任何由上而下的規管的確認,實為不
必要及壓縮人民自主空間的行為。故此,此次的民化藝術廣場匯聚,將不 會向任何
規管機構發出申請或知會。所以,期間各參與朋友將可能需要面對規管者的干預及
作出積極回應。當然,既稱人民匯聚廣場,人民之間的互相關 顧、支援,以至共
同面對及化解任何眼前的困難,將會是至為重要。

dizzidenza2016
請瀏覽 www.dizzidenza.blogspot.com

異議丹剎啟
中國大陸東南
二零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短片|西九文化區 arttack

八月九日的「自由約」外,執緊自主街頭藝術工作者的觸感,實踐公共空間的自主表達,分享就事態的回應,更呼喚更多的迴響及持續的關注。

arttack

西九文化區在不充分咨詢後,無聲無式地落實並在八月一日正式推行西九文化區街頭表演指引。當中對街頭表演諸多限制,對藝術文化含糊其詞、隨意演譯,對原屬市民大眾的公共空間收歸局有,對街頭表演者更推行發牌制度;嚴加規管。

就筆者於八月一日的西九文化區「街頭表演指引」的簡佈會上得知,西九文化區管理局所推的「街頭表演指引」除了作為西九文化區的指引外,更暗藏著「我們希望將這概念推廣到全香港」。 在這情況下,西九文化局更將於八月九日開始舉辦名為「自由約」的每月活動,進一步落實及把「街頭表演指引」生米煮成熟飯。 就這情況,有朋友在討論後,打算在八月九日的「自由約」外,執緊自主街頭藝術工作者的觸感,實踐公共空間的自主表達,分享他們就事態的回應,更呼喚更多的迴響及持續的關注。

以下節錄了他們的討論及思考。

我地有使用公共空間嘅自主權。 經過參與幾次西九嘅閉門會議,我明白西九管理局不但無捍衞藝術嘅自主權,更主動扼殺街頭表演者嘅存在價值,用比街道附例更多嘅規限,限制街頭表演者係西九既自由同權利。其中指引中「不雅」、「令人厭惡」等字眼既定義,更係含糊不清。對「粗口」、「露點」既演出更加係禁止。咁無疑係排擠緊部分本土、民間、草根既藝術。另外,以閉門邀請個别人士參與論壇、諮詢,更加係可恥。八月一日,亦係無提早宣傳下推出指引。香港人,本來全民就應該擁有共同管理西九的權利和責任。 西九既文化政策,對未來既香港公共空間發展,帶有摧毀性既傷害。十年計劃以及需要面試既牌照,其實係對大家演出內容既審查,未出發,先自宮。 當然,更加令人感到新奇嘅條例,包括不准主動叫人叫囂等。西九佔地擴闊,未來更會容納大型酒店、商場等商業機構;隔離高尚住宅林立,但管理局既指引形同虛設,根本無實際既執法權。到最後,只會變成靠攏高層人士、商户既投訴機制。 藝術家,街頭表演者的存在,並不在於為西九帶來活力。這是本末倒置。

The problem with West Kowloon Management is that they are redefining the meaning of public space without any reference to the objective. West Kowloon Management becomes a client to the area 24/7. Meaning they behave more or less like Clockenflap when the space is not rented out by institutions like them; making rules and regulations like if it is a private party. This is a big conflict of interests on the part of thr government. The sentence “we provide an alternative platform for buskers" in this context is actually invalid because under common law, busking is a legal event ensured by Basic Laws and busking is counted as a cultural event by a court ruling. They have no need to provide any platform. The space is automatically is a platform and every street is a plat form. In order for this sentence to be valid, busking legality have to be at least a questionable even. In reality it might be but in theory and the ruling of the busker in 09 (the juggler dude), under the common law, busking is perfectly legal. Therefor buskers only need to comply to laws and regulations dictated by civil laws for example noise control which is a certain Db over the backgorund noise not an improvise 85 Db absolute. Also it is illegal to use foul words, or if guys want to take off his shirt in public area, there is absolutely no law prohibiting that. So in essence they are changing the statues of the West Kowloon Park area to a private statues and the private company is West Kowloon Management. But we all know West Kowloon is not a private company. The improvisational skills of government beats a lot of HK musicians. This is the only credit I grant them. So in essence if busker submit to West Kowloon, it means they are providing free entertainment for a private event. How dumb is that? While bands on the stage get a pay, busker gets nothing….in fact buskers need to paid this private company in order to join this private event. Ridiculous.

全文:https://goo.gl/nVhXVU

相關資訊:

[轉載] 西九挪亞方舟以外,我們可有自由? — 訪黃津珏談西九街頭表演發牌制度、香港的公共空間

按:

公共,即是共同擁有。
公共空間,即是人們可以一起使用、規劃、互相溝通、協調的地方。
而當中的自由,是構成社區的一個主要元素。

在公共空間裏發生的藝術,能跟社區發生無限可能。


當公共空間被當權者規劃,
當空間的使用被諸多限制,
當街頭音樂被困死在某個特定空間,
當藝術被分檔次…

那麼,藝術就不再自由;
它只被某一群人所擁有,淪為裝飾品,被灌上「文化」的帽子,排斥某些人的參與…

在這個空間越來越少的香港,我們可以做什麼,去令我們的生活和藝術的表達仍可能是平等和自由的呢?

————–

[ 轉自藝術推廣新聞頻道 ]

當西九文化區管理局(下稱西九文化區)指,文化區的經營將盡量開放和自由,又指歡迎街頭藝人前來作「街頭藝術」;另一邊廂,卻有吹口琴伯伯,在街頭賣藝時因 5 元而被捕。政府對街頭藝術,究竟是寬容,還是嚴苛?在西九文化局裡發生的「街頭藝術」,其實又意味著甚麼?昨天西九舉辦「自由約」,邀請來眾多街頭藝人內進表演;但在入口外面的街頭上,卻有一群街頭藝人眾集於此,手上舉著「往非公共空間」牌子,拒絕到場內演出,堅守街頭。其中一位表演者,是一直關注香港公共空間發展的音樂人黃津珏。

街頭藝人不過是美化西九的工具

黃津珏說:「今次,西九文化區管理局,其實在闡述街頭藝人是甚麼。他現在提出一發牌制度,讓人們進入他們的空間,作合符他們要求的演出。在這樣的語境下,其實我們很危險。那危險,在於西九盛載了大家對街頭演出或公共空間,幾近全部的慾望。」他指若將西九自香港語境中抽離單獨視之,必然是好事;然而,若宏觀的從整個環境脈絡觀之,就不能太輕率。

他認為西九召來街頭藝人參與其中,背後有其目的:「其實我們(街頭藝人)的存在,是在美化整個西九文化區的概念吧。西九何以會在這裡選址,政府最初的說法是,因西九龍沒甚麼公共空間,於是便建設西九,好讓九龍的市民去享用——然而,這說法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了。」而現在西九旁邊的是圓方商場、豪宅君臨天下、凱旋門、漾日居……「現在似乎是為配合那些屏風山莊,且未來高鐵站又會建設在此,像是想順勢而上吧。整個建設的藍圖裡,只剩下文化一環;西九文化區完成後,就能提升這區的價值,令其地價特別貴。」

「於是政府就做很多事情,吸引我們這班藝術家來這裡。」黃認為,政府的終極目標是透過增加參與人數,成就文化區的意義:「甚麼叫做文化區呢?沒有一個地方是叫文化區的,沒有人在,就沒有文化。所以,政府無論如何都想有人來。」透過吸引藝術家,就能藉精彩表演促使更多人前來:「這就是政府的策略。所以他仍然是用文化資本的概念去發展文化,目的是要帶動經濟。」

西九是一張花紙、一隻挪亞方舟

當說起西九,黃津珏指自己常常想起程展緯的作品《為未來西九罪惡區做好準備》。作品稱西九落成那天,將會天降大雨。而程則會籌建一艘挪亞方舟,將所有會浮的東西都聚集在一起——其餘不會浮的,則會全皆被大雨所掩沒,從此不見天日。於是挪亞方舟成為整個城市裡,唯一能夠存活的存在;方舟之外,只有死氣沉沉。

「這正正就是我們現在的處境。我們其實沒有真正的自由——自由不過是假象。在香港的各個角落,文化都無法、或不能發生,除了在西九文化區之內。西九彷彿是一張包裝紙,將香港包得很美,包裝得好像很有文化氣息,但那其實是大話——在香港,其實甚麼都不能容許。」對黃津珏而言,文化區的存在,是為了滿足我們對自由及文化的渴望;而我們為何如此熱切期待西九,只因在平日的生活空間裡,自由太過稀少,它是如此難以企望和被實踐。

「西九文化區,終究是個挪亞方舟。若香港人想要文化氣氛,必然要來到西九才能感受到,那才是最悲哀的。」西九內縱有更多美麗吸引之事,但走出這個挪亞方舟後,我們的生活依舊受限,那對黃而言似乎沒有意思:「與其如此,我們不如看回每天生活的地方,究竟發生甚麼事。」

西九以外的空間

而日常生活中,我們總是常常聽到,香港的街頭藝人在演出時被驅趕、被拘捕,如尖沙咀的街舞社群、 旺角西洋菜街表演雜耍的蘇春就、吹口琴的何伯:「根據《簡易程序治罪條例》,只要在公眾街道或道路上奏玩任何樂器,政府都有權拘捕你。」黃津珏道。

其實不單是玩樂器,只要進行任何遊戲或消遣而對路人或居民造成「煩擾」、在公眾地方遊蕩或遊戲使該處形成喧鬧的集會、使街道上的交通受阻、又或得到遊人的報賞、甚至是發出噪音,都會觸犯《簡易程序治罪條例》,警察將有權拘捕或懲罰表演者。

條例如此,但是否就是合理?黃回顧 2006 年蘇春就因在旺角街頭表演吞火而被拘捕的事件,法官判其罪名不成立,乃因《基本法》賦予市民進行文化活動的自由,而行人專用區亦應容許文化交流及溝通等活動的進行:「那個法官判決得很好。他指即便我們不喜歡那文化表演,但香港人應有那文化素養,去容許這些事情發生。」然而,當口琴伯伯於 2012 年因 5 元而被入罪和監禁,可見這種觀念,並未因為時間流逝而成為主流,甚至未能於現實裡普遍地被實踐。「我們怎可能忘記這些荒謬,單單去看西九呢?我覺得必須拆解的是,現在香港公共空間的概念。」

冀對公共空間有更多討論

「香港以前的人,其實是有公共空間概念的。」在香港開埠初期,被稱為大笪地的平民夜總會便開始存在。人們可在那裡做街頭表演、買到日常所需、吃到各種食物。然而在 70 年代開始,市政局陸續收地,大笪地頓成歷史,人們可共享的公共空間愈發縮小:「其實是香港政府,令到大家沒有了對公共空間的概念吧。」

「甚麼是公共空間,現在很多香港人其實都說不出,總以為上街去就只能消費;而我們的公園,亦是甚麼都被禁止。但慶幸,現在愈來愈多這樣的討論:在旺角、銅鑼灣,都有很多不同的爭執。誰能用、誰不能用,有甚麼不同的藝術形式是能夠存在,又或不能存在。我覺得有這些討論是好的,因現在香港人真的很缺乏對公共空間概念的認識。」

公共空間裡,應人人平等

「而從蘇春就那次的判決開始,漸漸有更多街頭藝人,夠膽上街表演。」黃津珏指,這有好也有不好:「好處在於,現在的街頭藝人,夠膽出來公民抗命。其實條例沒有變,他們仍然犯很多法,但大家都覺得那表演權利是人權,所以他們便行動吧。」

「但是壞處在於,有很多街頭藝人,將這樣的空間視為理所當然。」有些表演者會在同一地方,重複玩一首音樂和旋律,又或音量太大:「那無論是有多好聽都不行的,你不能夠用同一首歌,去煎熬該區的人。若然我在那裡開店的話,我也應該會受不了的。」身為表演者,在公共空間裡,還是必須要關注自己對其他人的影響。

透過溝通解決問題

「而我覺得在公共空間裡,正正就是這樣——沒有一個人是能夠『話哂事』、『惡哂』的。」公共空間珍貴之處,就在於沒有人是權威,人人都有在此活動的平等權利。在這情況下,若有衝突出現,黃認為應以討論、溝通的方式去處理:「若我們進入社區做一件事,必然要先和附近的人聊聊。討論一下該如何去使用空間,去互相遷就。但香港人卻總是用捷徑,甚麼事都去報警。報警的話,那就甚麼都發生不了。」

公共空間裡應互相尊重

溝通與遷就,意味著人們先要懂得尊重彼此的存在。他以一些曾在街頭發生的衝突為例:「之前旺角有些大媽跳舞,有些人會罵,甚至認為他們有損市容。然而,上年紀的人,他們去想像如何去使用那公共空間,其實是沒有錯的。所以我認為要梳理的是,大家對公共空間的慾望是有不同的。但現在困難的地方,在於大家真的是在『鬥惡』。」

他指現時紛爭中,大聲的人、早到霸位的人、「夠惡」的人往往在爭論裡佔上風,其中亦包括立例的人:「立例,也是一種『惡』來的。各種形形色色的規例,將會令討論無法進行。我認為不應該有任何規例,大家真的要有開放討論,並實踐那空間如何使用,那才是最重要的。」

街頭上需更自由

說起規條,稱將以自由、開放方向營運的西九文化區,仍有不少規則要求表演者去遵守,其中包括對噪音分貝、表演位置、表演內容的各種限制。其實,若政府真期望能發展藝術文化,必須認清其養份來自自由;而若想真讓市民生活在公共空間之中,則必須摒棄各種規條,讓市民透過討論、遷就、尊重去營建他們的空間,如此文化才能於人與人的碰撞間,慢慢慢被孕育和培養。

而大概,街頭上的公共空間,比西九文化區裡面的重要太多:「始終,人對城市面貌的第一印象,並不是在美術館、音樂廳,而是在街頭吧。在街頭上的小販、演出,才是在塑造那城市的面貌。」所以,對自由的實踐、對文化的追求,不應只存在於西九文化區之中,而是應存活於整個我城的每個角落,於真正的街頭之上——而掌控著一切的政府,必須要明白這一點。

參考文章:西九街頭表演指引已落實 不容「不雅」、「令人反感」演出 定義含糊難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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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表演者綠美,亦在場外的街道上舉牌,期望人們能意識到,西九文化區並非公共空間,只是管理局的管豁區域。

活動推介|「法治」之難:中國維權律師面對的困境

event talk

日期:2015年8月19日(三)

時間:晚上7時半

地點:香港城市大學學術樓(一)LT7

詳情: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864691553621633/

「我們雖然被扼住了咽喉,我們仍要吶喊,因為我們扼住了命運的咽喉。」
——唐荊陵律師的自我辯護,7月24日,廣州中級法院

國內維權律師和維權人士一直以來都站在對抗專制政權的浪尖,為人民或為自身捍為權利和自由,經常遭遇官方的各種打壓。今年7月,自北京維權律師王宇失蹤案起,中共大規模打壓維權律師,全國二百多名律師被召見公安,有的被扣押,有的甚至被失蹤,至今仍不知其下落,堪稱一輪白色恐怖。

在同一政權治下,一河之隔的香港,我們的關係可謂爛掉牙的「唇齒相依」——「唇齒相依」的真正意思,是彼此都互為希望。

猶記得去年十月開始,很多內地維權人士以身犯險聲援香港的佔中運動,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甚至遭受酷刑。於他們來說,香港是這個封閉國度的一扇天窗,而內地維權朋友有的是與政權交手的經驗與對策,以及無懼暴力打壓的氣魄——所以中港兩地人民互相了解和支援尤其重要。

主辦:左翼21

嘉賓:張耀良大律師(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創組成員)、陳潔文女士(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總幹事)、王澄烽(中大學生會會長)

主持:羅奕媚(左翼21)

[轉傳] 歡迎到場交流-在扼殺自由的西九文化區(8月9日)

 

西九文化區在不充分咨詢後,無聲無式地落實並在八月一日正式推行西九文化區街頭表演指引。當中對街頭表演諸多限制,對藝術文化含糊其詞、隨意演譯,對原屬市民大眾的公共空間收歸局有,對街頭表演者更推行發牌制度;嚴加規管。就筆者於八月一日的西九文化區「街頭表演指引」的簡佈會上得知,西九文化區管理局所推的「街頭表演指引」除了作為西九文化區的指引外,更暗藏著「我們希望將這概念推廣到全香港」。

在這情況下,西九文化局更將於八月九日開始舉辦名為「自由約」的每月活動,進一步落實及把「街頭表演指引」生米煮成熟飯。

就這情況,有朋友在討論後,打算在八月九日的「自由約」外,執緊自主街頭藝術工作者的觸感,實踐公共空間的自主表達,分享他們就事態的回應,更呼喚更多的迴響及持續的關注。以下節錄了他們的討論及思考。文末亦附上相關資訊及其連結。

 

八月九日下午三時,西九文化區苗圃公園見:
www.westkowloon.hk/tc/visit/about-nursery-park

我地有使用公共空間嘅自主權。

經過參與幾次西九嘅閉門會議,我明白西九管理局不但無捍衞藝術嘅自主權,更主動扼殺街頭表演者嘅存在價值,用比街道附例更多嘅規限,限制街頭表演者係西九既自由同權利。其中指引中「不雅」、「令人厭惡」等字眼既定義,更係含糊不清。對「粗口」、「露點」既演出更加係禁止。咁無疑係排擠緊部分本土、民間、草根既藝術。另外,以閉門邀請個别人士參與論壇、諮詢,更加係可恥。八月一日,亦係無提早宣傳下推出指引。香港人,本來全民就應該擁有共同管理西九的權利和責任。

西九既文化政策,對未來既香港公共空間發展,帶有摧毀性既傷害。十年計劃以及需要面試既牌照,其實係對大家演出內容既審查,未出發,先自宮。

當然,更加令人感到新奇嘅條例,包括不准主動叫人叫囂等。西九佔地擴闊,未來更會容納大型酒店、商場等商業機構;隔離高尚住宅林立,但管理局既指引形同虛設,根本無實際既執法權。到最後,只會變成靠攏高層人士、商户既投訴機制。

藝術家,街頭表演者的存在,並不在於為西九帶來活力。這是本末倒置。

The problem with West Kowloon Management is that they are redefining the meaning of public space without any reference to the objective. West Kowloon Management becomes a client to the area 24/7. Meaning they behave more or less like Clockenflap when the space is not rented out by institutions like them; making rules and regulations like if it is a private party. This is a big conflict of interests on the part of thr government.

The sentence “we provide an alternative platform for buskers" in this context is actually invalid because under common law, busking is a legal event ensured by Basic Laws and busking is counted as a cultural event by a court ruling. They have no need to provide any platform. The space is automatically is a platform and every street is a plat form.

In order for this sentence to be valid, busking legality have to be at least a questionable even. In reality it might be but in theory and the ruling of the busker in 09 (the juggler dude), under the common law, busking is perfectly legal.

Therefor buskers only need to comply to laws and regulations dictated by civil laws for example noise control which is a certain Db over the backgorund noise not an improvise 85 Db absolute.

Also it is illegal to use foul words, or if guys want to take off his shirt in public area, there is absolutely no law prohibiting that.

So in essence they are changing the statues of the West Kowloon Park area to a private statues and the private company is West Kowloon Management. But we all know West Kowloon is not a private company.

The improvisational skills of government beats a lot of HK musicians. This is the only credit I grant them.

So in essence if busker submit to West Kowloon, it means they are providing free entertainment for a private event. How dumb is that? While bands on the stage get a pay, busker gets nothing….in fact buskers need to paid this private company in order to join this private event. Ridiculous.

相關資訊:

西九文化區街頭表演指引
https://wklive.qi-cms.com/media/_file/Park/streetperformanceguidelines-c2.pdf

「自由約」活動資訊
http://www.westkowloon.hk/tc/visit/events

「街頭表演指引」簡佈會
https://drive.google.com/file/d/0B4F446qYvlr5dHFqOGd0OTBXUmM/view?usp=sharing

「我們希望將這概念推廣到全香港」
https://drive.google.com/file/d/0B4F446qYvlr5VE1HZWtta2dDaVk/view?usp=sharing

 

為何TVB新聞「是是旦旦」?前記者揭背後魔爪

按:無線新聞被話係「是是旦旦」了很多年,但其實,何止「是是旦旦」?

當有廿四小時新聞出現;當每天都要趕時間交新聞稿;當公司依賴國外大型傳媒,而獨立媒體則被認為「不可信」;當每篇報導只有20-30秒,不能容納細節,只有堆砌;當公司有其背後的政治和經濟考慮,上司無理要求… … 我們天天接觸到的新聞,最終變成什麼?而這些報導最終令什麼人得益?令什麼人受害?

想起以下一條無線抹黑舊區重建街坊的短片,到底無權無勢的一般市民,應如何反抗主流報導的暴力?(去片:短片| 無線新聞,何止[是是但但]!~ 呼喚公民傳播網絡

既然,在主流報導的結構之下,連記者都只是一只棋子;

那麼,當我們看新聞時,除了在坐位上大罵外,還可以做什麼呢?

除了很標準地回答要「培養獨立思考」、「有自己的批判力」之外,跟身邊的人分享主流媒體是怎樣的不可信、多點留意草根立場的民間媒體報導等,或者是另一種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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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10_tvb

轉載自:惟工新聞

年輕一輩越來越多人對TVB嗤之以鼻,阿瑩(化名)曾參與民間媒體實習,她亦熟習對主流媒體的批判。然而,兩年前,她加入了TVB(無線電視台)的新聞部。阿瑩認為,惟有親身感受,才會清楚那些新聞角度是如何誕生──原來,政治審查只是眾多影響因素之一。

嚴守三大準則 形式高於內容

在新聞部裡,阿瑩的職位是編輯,工作主要有二,最主要是國際新聞記者,第二樣則是與她記者身份及資歷不相符的任務,這點容後再談。

政治審查並非唯一影響,因為選取新聞的第一準則,是畫面至上。「都唔係好知點解,有某啲畫面我哋會特別偏好嘅,例如係火啦、示威場面啦。」一場運油車事故,即使沒有死傷、發生在香港人不認識的地方,但由於畫面吸引,便會因此獲選入電視框。「有啲新聞無片,就唔會報。就算報,都會以死幾多人、畫面好唔好睇嚟衡量,唔會點討論內容。」

準則之二:依賴國外大型傳媒。阿瑩指,TVB並無駐外地記者,國際新聞來源是購買外地新聞社的版權,例如路透社、美聯社等,而獨立媒體則被認為「不可信」,排除在取材之列。除非發生極重大事件,不然TVB也不會派記者外訪,作深入調查報導。阿瑩認為,這樣的來源與操作,對TVB的國際新聞視野造成很大限制。

「仲有就係sound bite(精警句子)啦。要完整、華麗、最好夠短。」一般而言,記者會力求讓正反雙方有發言機會。因時間所限,如果一方說話時間太長,記者便會以自己說話歸納。剪輯新聞時,記者會分別製作長短版,節目時間不夠,要將新聞片段剪到更短。重新編造短版故事太費時,有時最方便快捷是由尾剪起,結果,往往是剪掉了其中一邊的意見。外間對TVB新聞立場的判斷太籠統,阿瑩認為「如果下下用政治審查嚟睇,就會睇錯。」立場偏頗,原來是無差別對待的「是旦」惡果。

對於自己的記者身份,阿瑩認為有相當的水份。他們的工作是將外地新聞翻譯成中文,「但係我上司會話,『你要注意,你依家唔係做緊翻譯,係做緊記者啊。』」她含蓄地帶著笑意續道:「我諗佢嘅意思係,啊咁你都要揀,要選材咖嘛。」

榨乾勞力難保質素 無聊任務浪費人才

阿瑩的另一樣工作內容,行內稱為「編卡士」,意指將新聞(包括本地與國際新聞)排列次序,分為頭條、二條、三條等。同時還要與直播中的主播現場溝通,例如提示突發新消息,或修改報導內容。

記者與「編卡士」工作性質原本是兩個世界,不應由同一職位包攬。其職責之重大,原本亦應由資深編輯負責。一切改變,來自「廿四小時新聞」的誕生。為了讓新聞廿四小時直播,新聞部對編輯數量的需求大增,由是,像阿瑩這般歷練尚淺的小編輯,也被推到此位置。

阿瑩所在的編輯團隊約30人,為迎合廿四小時新聞,分為早、晚和通宵三更。通宵更最難捱,4至5人的團隊,製作一更的新聞,阿瑩形容工作量大得「個人做到無思想無靈魂」。在夜晚的八個半小時裡,寫手須出產八個故事,內容包括找資料、寫稿、參與剪片與錄音。精神疲勞到極致,新聞的質素可想而知,「唔需要有上文下理,只需要有字。」

編寫新聞故事還算做實事,老闆的無聊要求才令人喪氣。為了使取悅電視觀眾,即使新聞重覆,畫面亦要力求多變。「就算內容無更新,我哋都要剪新嘅片,例如調下啲畫面嘅次序啊,將啲圖表換底色,或者將啲圖案轉嚟轉去,但係搵鬼睇到咩。老細又會要求畫面唔好咁悶,橫額要閃出,咁就用多十幾分鐘嚟整。」阿瑩認為高層對觀眾的想像不設實際:「佢好似假設有人會廿四小時坐喺電視前面睇住咁。」新聞部的同事被逼做無聊任務時,甚至會揶揄:「我地台,淨係服侍一個觀眾架咋嘛。」阿瑩補充道,「嗰個就係我地老細花哥。」

至此,阿瑩質疑廿四小時新聞制度的必要。她認為,新聞要處理的事情很深奧複雜,當記者因工時長而忙亂及精神差的時候,就難有精力充實自己,深入探討要報導的事情。與其花時間在畫面上「整色整水」,不如給記者多些時間去了解事件,「反思自己寫緊乜,包括價值判斷。」

老細日夜教誨 要求下屬自我審查

國際新聞組的範圍除了外國新聞,也會負責部份內地新聞。TVB對內地新聞的處理非常小心,阿瑩指,如果內地負面新聞播放較多,老闆便會要求報導多點「好人好事」。

「政治審查有時唔係出自老細,而係下面嘅人揣測上意。」在她工作期間,曾有一單內地新聞,過千隻鴨在一個湖裡離奇死亡,她在報導的最後一句寫道:「當局未查明原因,將死鴨埋下,指水質沒有問題。」上司審稿時作了微妙的改動:將頭句刪掉。只是一句,故事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上司事後提醒她道:「唔理隔籬台出咩都好,但係我地有本台立場。」阿瑩指,兩年來也見不少類似的報導出過街,其他上司都不會刪掉這類言論,她認為該上司的提醒是揣測上意的結果。

相比起直接下達命令,自我審查對新聞自由的限制更大。老闆時常在公司員工內聯網郵件中分享維穩評論,在佔領運動期間,又分享觀眾留言,留言批評TVB報導的立場太親民主。上司藉此叫下屬「反思自己係唔係要中立一啲」。

不過,擦老細鞋的人只是少數,阿瑩指,新聞部內多數同事對政治審查反感,不認同老闆立場。曾有新聞指內地研發出地溝油燃料,可令飛機飛上天空,老闆下令要求出一段歌頌這個新發明的報導,當時內部暗地裡一片嘲笑。

行頭窄流動低 議價能力決定腰骨軟硬

「呢行人工唔高,工時又痛苦,做傳媒嘅,一開始都係為理想。」在阿瑩眼中,傳媒的理想,就是作為第四權監察政府。「有啲上司正正常常,有啲上司熱愛老細。所謂嘅建制,入面都有好人,啲人都係有感情嘅。唔好將員工打成同一樣嘢,咁會逼佢同老細同仇敵慨。」

阿瑩指大部份同事支持民主,對老闆憎厭非常,聊天時更開玩笑地熱烈討論,可用什麼方法殺死老細,以洩心頭之憤。阿瑩認為,留在建制裡面有一定用處,「例如可以令某啲新聞出唔到,但老細會換血,慢慢將啲唔聽話嘅逼走。」

佔領期間,安排七警暗角「拳打腳踢」報導字句出街的編輯,原本負責編翡翠台新聞,有相當地位。事後,老闆將他調到不可以「編卡士」的職位,同事認為這是違背上意的懲罰。阿瑩憶述:「出拳打腳踢嗰個,臨走嗰日send mass mail同全新聞部講咗句:『有所為,有所不為』」,一句說話,盡見編輯的委曲與掙扎。

「有無多幾間電視台,最受影響嘅係新聞部員工。依家得幾個台,轉嚟轉去都係有線轉無線。如果轉其他工,編輯嘅資歷又無咩用。」流動性低,議價能力因而變弱,「依家老細想調就調,想炒就炒,員工想反抗都好難。」議價能力決定腰骨軟硬,新聞自由,對很多人來說,根底裡是由經濟自主所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