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跟進報導: 富臨工業行動被捕兩人保釋 警署外聲援記者會頻遭警告

[草根.行動.媒體] 2020年5月10日/記者:落草

就今日富臨員工抗議老闆剝削,無薪假變停工拒付遣散費事件,警察到場保護富臨並拘捕一名工會幹事及本媒體特約公民記者一事。截至今日傍晚,警察原不肯放人,向被捕人士友人表示最快明早才有可能保釋。其後不知何故,到被捕人士友人送完飯後,警察又表示被捕人士好快出來,可兩人各以一千元保釋。

晚上九時,職工盟與數個職工會在長沙灣警署門外舉辦聲援行動及記招。期間不斷有警員警告他們違反限聚令,更曾一度想封鎖警署外的行人路。最後記者訪問時也只能在對面馬路進行,記者訪問期間,警察亦多次以揚聲器,警告各人盡快離開,現場氣氛頗為緊張。


被捕工會幹事林小薇講述早上事發經過,指警察多次無理拉扯記者書包,當她嘗試協助公民記者時,詢問以何罪名拘捕記者,未獲回應之餘,忽然便同樣被捕。她指其實最擾亂秩序的就是警察,觀乎工會的街站,工友的工業行動,本來俱相安無事,只有當警察出現時,才會出事。可是,當建制的團體做街站,就不會被警察滋擾,明顯是選擇性執法。同時,林小薇指出警察濫捕,無法無天。

[草根.行動.媒體]的特約公民記者思苹(筆名)表示,同意林小薇對警察濫捕的指控。她回憶當時警察向她說,如果她是記者就到樓下跟其他記者一起,否則就去做茶客,可是酒樓部長說不歡迎她,警察就繼續叫她到樓下記者區。思苹指,當時樓下有大堆示威者和記者,而已上一樓參與[和你飲茶]的人被隔在酒樓的屏風後面,在樓梯頂的位置只剩下兩名工友,她與林小薇不想見到工友被孤立在那個位置被警察包圍,所以才堅持留下來。她認為警察是執行公職,那個位置最多警察,應該有鏡頭去監察,但當時絕大部份記者已被擋在樓梯下面大堂,所以警察不應有權去指定什麼是記者可以存在的空間。

職工盟主席吳敏兒則表示,這次事件顯示了政府推出的防疫抗疫2.0實在為無用,[僱主可以剝削就會剝削],而警察到場只幫助僱主,只會令到勞資關係越來越不平等,被剝削而需要抗爭的工人越來越多,到時又反而指責工會叫那麼多人出來,其實問題都是制度的問題。吳表示現時事件未解決,工會會繼續聯絡僱主,以及可能會到該集體其他分店示威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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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事件詳盡報導:https://wp.me/p2HdPx-5g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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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富臨員工母親節控訴無良老闆剝削 警拘捕工會幹事及公民記者

轉載自:草根.行動.媒體 2020.5.10
記者: 落草

今日上午,任職於美孚富臨皇宮酒樓的八位工友,聯同飲食及酒店業職工總會與深水埗區議員楊彧,在其工作地點進行名為[和你飲茶]的工業行動,支持者趁母親節往酒樓淨飲茶,及呼籲食客罷食。是次行動之八名工友年資由六至十四年不等,根據僱傭條例,一名長工做滿兩年後,若不獲僱主恰當分配工作超過兩星期,則可視作停工(註1),亦有權向僱主申索遣散費。這次行動便是被放無薪假兩個多月的工友,向富臨追討被拖欠之遣散費。富臨沒有理會工友訴求,並召來警察阻撓行動,及後警察更拘捕職工盟的工會幹事林小薇及本媒體的特約公民記者思苹(筆名)。職工盟、楊彧及草根.行動.媒體皆譴責警方配合無良老闆打壓工人,並要求警方立即釋放兩名被拘捕人士。

(照片提供:現場人士)

工友控訴富臨不與員工共渡時艱  勞工處無法協助工人

富臨酒家於2月開始要求工友放無薪假,工友阿東氣憤地指,二月開始被放無薪假,一段時間後,才與一群同事一起被叫回去,逐個逐個人被經理叫入房簽停薪留職的同意書。經理在房內向每個人說,因新冠肺炎,市道不好,如果他們肯不放無薪假而是馬上接受解僱,那麼,次日公司馬上以臨時工的身份,以$50時薪聘請他們;如果不接受解僱就簽停薪留職,等待重新開工。當時年資長的工友都認為無理由自己接受解僱,又為保飯碗,便簽紙同意停薪留職。誰知,等了許久公司無消息。期後,又被公司叫回去,要求他們簽一張紙證明以前的工作時數和薪金,但這些數字均是比真實的少,例如工時每日減約一半,薪金也寫少了。他們不知這張工資證明的意圖為何,只知又被公司嚇,指其實他們不接受解僱轉臨時工,就有可能無限無薪假,不過,公司又不是解僱他們云云。他們心中擔憂,所以去向區議員尋求協助,這才明白到自己的勞工權利。

阿東指,其後他們向仍未被放無薪假的同事了解,原來他們也在八折出糧。同時,公司聘請了許多臨時工,如果是之前接受解僱而轉臨時工的,的確是時薪$50,如果新聘請的則是時薪$48。臨時工不一定每天上班,全看酒樓需要而定。如此,酒樓開支必定大減。

是次行動的八名工友,在三月初開始向深水埗區議員楊彧求助,再透過楊接觸到工會。之後,飲食及酒店業職工總會亦有協助工友向富臨提出交涉,但富臨一直沒有回應,工會在5月5日及5月9日都有開街站,向市民講解富臨的劣行,惜富臨仍無回應。阿東更指出,即使勞工處致電要求富臨於3月23日與工友會面,富臨也乾脆不出現了事。

富臨亦向主流媒體表示要求工友共渡時艱,又多次向工會和工友稱不是解僱只是無薪假。其實,根據僱傭條例,工友現時狀況,可視為被停工。只要僱員根據連續性合約(連續4周每周為同1僱主工作不少於18小時,俗稱4118)不少於24個月,一旦遭受停工,則可向僱主申索遣散費。是次的八名工友亦是據此向富臨力爭。阿東指控富臨是無良僱主,自己為富臨打工多年,正式是共渡所有艱難時期,現在一出事,公司就棄員工於不顧,更將他們置於水深火熱之中。


(圖片:職工盟資訊頻道:美孚富臨現場:
現場大量軍裝及便衣警員駐守,並警告追糧工友「違反限聚令」。
工友問:我哋嚟追糧,要佢找數,點解會係犯法?
#藍店不了 #富臨找數)

工友遭遇證抗疫2.0荒謬 富臨若申請保就業或可獲1.6億資助

政府於上月 8 日推出第二輪防疫抗疫基金,其中保就業計劃提到政府將向僱主提供工資補貼,以 2020 年 1 月至 3 月中任何一個月份的 50% 工資計算,工資上限為每月 $18,000,為期 6 個月,而僱主則須承諾在補貼期間不會裁員,並把補貼金額百分百用於僱員工資。不過,當時多個不同團體皆指出,不能裁員不代表不可以減薪和放無薪假,更不代表所有層級僱員都會獲發同等的五成工資。第二輪防疫抗疫基金推出的翌日,勞工及福利局局長羅致光已明確地表示,僱主若申請基金,就「不可以減少任何『人頭』」,而政府亦「並非檢視每名員工,因為若要檢視一、二百萬名員工的情況,計劃的申請程序及整個系統的設計都要十分之長的時間」。

由於長工工友的薪金開支遠高於請臨時工,因此富臨僱員的總人數在「人頭」的數字上並無變更,即使實際上內部的「人頭」由長工換成臨時工,亦符合資格申請第二輪防疫抗疫基金。根據富臨集團最新一份的中期報告,截至去年 9 月 30 日,富臨約有 2,960 名僱員,以最高可補貼 $9,000 工資計算,如果富臨申請基金成功的話,則最多可獲近 1.6 億的政府補助。

警方配合僱主打壓工業行動 拘捕工會幹事及公民記者
警察到場先以限聚令為由要求在場人士散去,又警告參加行動人士為公眾地方行為不檢,及後更拉起封鎖線,組織好人牆來保護富臨姓胡的管理人員,並驅趕在場參加行動的人士。

據現場人士稱,上午約十一時半,行動者約四人一批地進入酒樓,但大部份一直未獲酒樓安排入座,只有少數人在一樓坐下參與罷食及呼籲罷食。直至約十一時三十五分,其他行動者想上樓上匯合但遭其他酒樓員工和警察阻撓。約十一時四十分,本媒體特約公民記者思苹在酒樓一樓進行拍攝工作,有七至十名便衣及軍裝警察多次阻撓她的拍攝工作,更包圍了她在樓梯附近的一個角落。期間,思苹多次表明自己的記者身份並指出自己正進行拍攝工作。相反,大部份警員並無展示委任證。思苹一度指:「咁,我去飲茶得唔得!」警方雖然口頭說可以,但事實上仍對她進行包圍同時又指她不可站在原地。最後,警方大約在中午十二時拘捕她,連同帶走其攝影器材。當警方拘捕思苹時,工會幹事林小薇亦有在場用手機作直播拍攝,及後工會幹事亦被拘捕。

當時部份參與行動的人士已在酒樓一樓坐低參與罷食及呼籲罷食,其餘工友或聲援市民都被酒樓其他員工及警方分隔在樓梯下。據工友阿東的回憶,當時林小薇在與幾位工友聊天,而記者在拍攝他們的談話,忽然一堆警察走來,男警粗暴推開林小薇和記者,記者大叫二人皆是女性叫男警不要觸碰她們,然後才來了個女警。推開工會幹事和記者後,警察開始罵阿東,阿東指自己一向有病須吃藥,而再被警察大聲呼喝,要求出示身份證。他慨嘆,聲援人士被捕「我真係好唔安樂」,且今次「終於親眼見到警察如何粗暴濫捕」,並對於警察幫助老闆來打壓工人十分憤慨。

(圖:現場人士提供,藍圈為被捕位置)

飲食及酒店業職工總會及楊彧同在其臉書發聲明表示:「我們對富臨一方面收取政府抗疫防疫基金資助,一方面卻肆意剝削工人權益感到極度憤怒。而黑警濫權,打壓工會工業行動的權利,是赤裸裸地暴露了官商黑警勾結的現實。我們再次重申,嚴厲譴責黑警打壓工會及工人工業行動的權利。同時警告富臨不要以在黑警的保護下可以逃避法例,我一定不會就此罷休,一定會繼續追擊到底。最後我們呼籲全港有良知的市民,罷食富臨集團旗下所有食肆!」草根.行動.媒體亦已在網頁及臉書上發表聲明:「譴責警方一方面以限聚令打壓工業行動,另一方面又濫捕公民記者和工會幹事。本台並促請警方立即釋放本台特約公民記者及工會幹事。」

截止今日傍晚六時三十分,本媒體獲得最新消息,兩名被捕人士要到明天早上才會知道能否保釋。

(2040:最新消息: 截至八時許,被捕人士的友人送完飯後,警察又指會[好快出嚟],現時二人已全部保釋出來。)
跟進報導://…她指其實最擾亂秩序的就是警察,觀乎工會的街站,工友的工業行動,本來俱相安無事,只有當警察出現時,才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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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假如僱員在任何連續4個星期內,不獲僱主分配工作並不獲支付工資的日數超過正常工作日數總和的一半;或在連續26 個星期內,不獲分配工作並不獲支付工資的日數超過正常工作日數總和的三分之一,即屬停工。上述正常工作日數,並不包括閉廠、休息日、年假及法定假日等日數在內。https://www.labour.gov.hk/tc/public/pdf/wcp/ConciseGuide/11.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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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港九新界離島師奶反送中聯署】

師奶每日都好盡力去完成照顧家庭的工作,但唔代表我地唔關心社會。無論幾疲憊,作為社會一份子,我地有責任出黎反送中。

■咁大條逃犯條例,得20日低調諮詢期?
2019 年 2 月政府提出修訂《逃犯條例》,允許引渡在港人士到中國內地受審。表面上,政府話係要解決陳同佳案件。但人地台灣都已經話行唔通,不同的大律師和議員,也提出過處理陳案的其他可行方法,政府係都唔聽。無得唔懷疑,政府係借故要練住市民條頸。二十多年前通過既《逃犯條例》,並唔係政府所指的「漏洞」。師奶都知,當年立法會刻意咁做,係因為擔心中國人權保障、法治水平及刑事司法制度不足。反觀目前擬訂草案,容許由行政長官一人揸權,發出證明書便可展開移交安排。變相讓行政長官繞過立法會,自行決定移交細節,削去現時立法機關對個案移交既監察功能。

咁重要,咁大爭議,有十幾萬人上街反對既事,得20日諮詢? 一次月經既週期都不足呀!最終,「走程序」也只是參照了商界的意見。然後,政府不理種種反對聲音和行動,「跳程序」直上二讀。咁樣樣,仲唔係身有屎?

■驚香港好快變到大陸咁?
條例修訂好影響我地師奶既生活:終日提心吊膽。中國內地政治審查的底線隨時變,司法制度深不可測。我地知道內地啲師奶,唔見左律師老公好耐好耐,千里尋夫不果,審訊無得睇,係監獄都不能探。我地知道內地師奶,不能公開拜祭川震死難女兒,揭豆腐渣尋冤未雪被封殺。我地知道內地啲師奶,為左假疫苗問題被監控,有冤不能訴。我地知道內地師奶,為強拆被非法拘禁。除左敬佩和支持這些師奶外,我地盡量唔想成為下一個。

■為下一代?
但,老實講,我地仲有幾多年命呀? 老套啲講,更擔心既係下一代,佢地條路仲好長。如果生活環境越來越差,苦既係佢地。我哋既下一代以後會做好反動的大事,所以擔心嗎?當然,如果為公義,不得不做大事,邊代人都應該互相支持。但也不單如此。修例就正正話我知,無論下一代將來想做生意、開書店、當律師、成為記者、搞藝術也好,都會失去保障。最好,亦唔好做善良及腳踏實地既職業,例如社工及工人,隨時被消失。

■報答老一輩?
我地既父母、祖父母或長輩,有啲都經歷過中國的種種壓迫,我地有責任守護佢地,唔好咁快走舊路。我地既父母,辛苦養大我地,教我地人人為我,我為人人,我地做人唔可以埋沒良心。

■一國兩制蕩然無存?
當然,一國兩制未必保障到師奶整體既權利。正如婚姻制度一樣,最終可能都只係鞏固緊國家、資本主義及父權。但,至少現階段,在種種空間被收窄、被壓榨下,我地要守住自己的良知。

■師奶的參與?
或者我地因為要照顧屋企,未必去到6月9日的遊行。但,反對不義的修法,反對把香港送終,是肯定的。無論是全職師奶、兼職師奶、傷殘師奶、老師奶、單親師奶、新來港師奶、不同種族師奶、任何階層要照顧老幼殘家居既師奶,互相呼籲,各盡所能。

假若強權一意孤行,惡法不撤,師奶罷工,暴政必亡。

■發起人:
官塘全職師奶黃彩鳳 (家有兩位傷殘)
2019年5月28日

聯署連結: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cxkaAWwq1nSxj3TCyd2OvRY25xNu4mEGJF6qDWgji04kCrfw/viewform

異議聲音(天安門迴響)

19890604
想的不只愛國
要的不只民主
做的不只運動
愛恨哀怨 迴響不絕

20190604
要再上路
愛人同志
到廣場去
死生相隨

異議聲音為一個由九七回歸開始,迴響八九六四人民自主提出異議的年度民化藝術聚匯。我們心信人民自主的異議聲音必須被確認及鼓動,所以自零四年度的異議聲音開始,我們放棄再以主辨者的身份籌備及安排演出,只就此發出一個公開呼籲。

1989年的我們,在電視螢光幕前沉鬱無語。
2019年的我們,在電腦/手機屏幕前抑結失語。
1989年的我們,由狂喜墮進死寂。
2019年的我們,由狂燥墮進撒裂。
三十年的歴史,壓在我們頭上。
三十年的歴練,積習我們心思。

你我的圈養頑抗,劃地進擊,造就了間蘺,更造就了高牆。
看不到血淚的平反,看不到血汗的育成,更看不到我們。
歷史,當可由名筆書成詔告,亦可由草根編織默成。
登高一呼,大筆一揮,即有果效,亦只改朝換代,累使不爽。
呢喃細訴,毫毛編繫,雖似不見成效,欲更弦易轍,累進漸行。

失語無言的你,如願分享你的嘶碎,互相編引,保原我們。就請帶同你的發聲、演展、播放器具,於六月三日晚上八時九分匯聚尖沙咀文化中心外「自由戰士*」雕塑前的公共空間,共構一個自主發聲、自由起動、匯聚分享、聆聽訴說、互育共行的民化藝術廣場。

*雕塑被政府罔名為翱翔的法國人

誠然,在一個開放的廣場上,任何一個聲音都應被尊重,當中如出現任何不協調之情況,亦期望各參與的朋友本著互相關顧的理想,主動作出協調及安排。
另外,我們認為人民的廣場本就屬於人民,對任何由上而下的規管的確認,實為不必要及壓縮人民自主空間的行為。故此,此次的民化藝術廣場匯聚,將不會向任何規管機構發出申請或知會。所以,期間各參與朋友將可能需要面對規管者的干預及作出積極回應。當然,既稱人民匯聚廣場,人民之間的互相關顧、支援,以至共同面對及化解任何眼前的困難,將會是至為重要。

異議丹剎啟
中國大陸東南
二零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
www.dizzidenza.blogspot.com

女權機構「杭州蔚之鳴」被迫關閉

 

​按:本年3月, 五位中國女權活動人士因計劃倡導「防止公交性騷擾」被公安拘捕,經歷重重審問,終於獲釋。

然而事情並未完結。
五位均有參與的女權機構「杭州蔚之鳴」,自她們遭拘捕後一直無法正常運作,更於5月底被迫關閉。
以下是杭州蔚之鳴給社會各界的公開信……



今天是5月的最後一個工作日,女權機構「杭州蔚之鳴」在經歷了3月的「女權五姐妹」被抓風暴後,歇業兩個半月了,不得不被迫關閉。

杭州蔚之鳴機構自2014年8月成立以來,在推動婦女就業機會平等、防止性騷擾、反對對婦女的暴力倡導、媽媽社群面臨的社會家庭雙重壓力等問題上有過持續的推動工作,並協助了著名的浙江省性別歧視第一案黃蓉案勝訴。在2015年兩會之前,遊說多名兩會代表、政協委員提交關於反對公交性騷擾的提案。這是一家專業的倡導婦女權利平等的公益組織,以其紮實的社會工作基礎,為婦女地位的改善和發聲做力所能及的呼籲工作。她們以年輕、積極的角色參與到了廣闊的婦女議題中,不因公益組織的薪資低、工作繁重退縮過。

然而,2015年3月7日,蔚之鳴機構的兩名全職同事武嶸嶸、鄭楚然和三名合作夥伴李婷婷、王曼、韋婷婷,因計劃倡導“防止公交性騷擾”被抓後,蔚之鳴機構的其他同事和志願者多人被公安人員多次談話。盡管4月13日晚上,海澱檢察院不予逮捕後,武嶸嶸等5人被取保候審,但她們仍然是犯罪嫌疑人身份,她們被沒收的個人財物、手機、電腦等均沒有歸還。且海澱警察4月23、25日來杭州再次非法長時間傳喚武嶸嶸,並在傳喚問詢中以犯罪嫌疑人身份進行語言人格侮辱。

目前蔚之鳴機構的多名工作人員被迫停止工作在家,機構已有的項目工作處於暫停狀態,沒有辦法承擔更多的人員工資和房租等開支的情況下,蔚之鳴將停業關閉。一個新興的婦女公益機構,在經過一系列的暴風雪後,面臨多重壓力,不能繼續以“杭州蔚之鳴機構”的身份開展她們的使命工作,今天宣布停業關閉。

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會停止為性別平等和婦女權利而奮鬥。即使我們不能全職做女權,我們每個人都會用自己的方式繼續關註婦女權利,並為之不斷努力。同時,我們也希望有更多關註婦女權利的人士,就會像這家機構的名字一樣,在廣闊的天野裏為性別平等和婦女權利吶喊。

杭州蔚之鳴
29 May 2015

 

相關資訊:

新婦女協進會就此事發出的訊息:http://goo.gl/0Cyiv5

[紐約時報中文網] 中國女權組織在政府壓力下關閉:http://goo.gl/yb97Gq

短片|反東北發展集會後續-警察製造白色恐怖

 

 

在2014年6月13日反東北發展的集會中,警方共抬走超過二百人,有二十二名示威者被警察拘捕,其中五名示威者在當晚被捕時,遭警察押上警車毆打。

一個月後,幾名示威者決定報案,控告警察在警車上襲擊他們。示威者親述事發經過及為什麼去警署報案,用行動證明「投訴警察查警察」的制度,是多麼無力。

轉傳| 扺抗扼殺人民自主公共空間 打壓示威自由政府行為不檢

轉自: http://smrc8a.org/8a_cht/2013/11/1118/

對於近日在觀塘海濱天橋底開始的工程,以及有朋友要求政府就工程展開對話而被補,我們有以下想法:

觀塘海濱天橋底作為一個公共空間,在政府作任何「規劃」之前,已經由市民自主起動、活化使用,在那裡進行放狗、釣魚、晨運、踩單車、踩滑板、玩遙控車、跳街舞、音樂會、放映會等等各式活動。這一切是在市民之間協調發生,這種有機自發的秩序並不需要政府的規管。

而政府進行的工程將天橋底變成康文署場地,大部份之前在那裡進行的活動,之後可預期不會被允許。尚餘被允許的活動,就在康文署的監管之下,即除了「場地指定用途」外,其餘活動一律禁止——政府叫你做咩,你就只可以做咩。

公共空間,就是容讓市民主動參與,決定做什麼活動,協調大家如何共同使用的地方。這種由人去主動參與、形塑所生活的地方,是民主、人民自主的重要一 環。而政 府現在做的這種由上而下的空降規劃,就是將原來的公共空間,以及其中市民的主動參與,改成之後的管理場地,人們民只可被動使用。扼殺人民的「自主」,以 「被管理」取代,這是政府欲對市民作出的規訓,理應抵制。

一群朋友嘗試抵抗政府這種對自主空間的扼殺,早前在天橋底嘗試拖延工程,並要求有關官員到場見面溝通。久候未果,到附近「起動九龍東」辦事處,得其 中政府人 員承諾稍後時間會有官員到場會面。及後已過約定時間,未有相關官員出現,朋友離開辦事處之後,遭廿多警察圍捕,以「在公眾地方行為不檢」為名拘捕6人。

「市民因受不合理政策影響,連結起來,一方面嘗試減緩政策的推行,一方面到有關部門示威,向政府施壓,要求見面溝通。」這是市民以抗衡政府不合理政 策的一貫做法,在其他議題如是。這次的做法,基本上並無不同。而政府的反應,是在並無發生衝突之下,在示威者離去後,以警察圍捕,這為前所未聞。政府是否 以此向民間社會宣示,及後就算政策如何的不合理、不公義,市民就連最基本的示威、要求對話,都已被禁止?到政府部門示威,一概以拘捕處置?

政府扼殺市民的自主空間,拒絶溝通之餘,尚要拘捕示威的市民,指為「在公眾地方行為不檢」。我們在此呼籲,各位關心公共空間,以及市民示威權利的朋友,請持續關注觀塘海濱天橋底,以及「起動九龍東」的各項事態,適時給予支援。

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自治八樓)
2013年11月18日

在衝突中的討論會—「唔想齋行可以點?」討論會

文:z503

(轉自獨立媒體)

「抗議中聯辦亂港大遊行」當日,中聯辦外除了在主流媒體看到的衝突外,還有一個由fm101、佔領中環、學聯等團體舉辦的「唔想齋行可以點?」的討論會,嚐試討論除了遊行還能做什麼,民主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當日的示威者各有行動有些在前方和警方談,搶鐵馬。後方的示威者就拿著大聲公報導前面衝突的情況,一邊呼籲部份不參與衝擊的群眾參與「唔想齋行可以點?」的討論會,有協助舉辦討論會的人認為,就算前方在衝突,也應該舉行討論會,提供選擇給其他群眾,也有其他協助舉辦討論會的人說,本來是打算在活動完結後才開始,但根據現場情況來看懼怕遲遲也未能開始。

討論會由五時多開始,約晚上八時完結,十多人一組,分成了五組,整個討論大約有七十多人參與。當參與者腦震盪時,有些人會把前方的信息帶回討論會中,如前方的示威者被射中胡椒噴霧,參與討論會的人就把水傳上前,支援前方。之後再回到原先討論中的議題,回到思想的衝突中。

筆者問了兩名參與討論的人對現場「有前有後」的看法,他們都說覺得很好,在行動中,能包容不同活動,能深化意見,文流不同想法,把不同的人組織起來,讓過去不過累積的人能夠累積起來,在以後的行動中,也該應舉辦類似活動。

總結意見分享看法

討論會完結後,各組會找名組員,把各組的意見帶回討論會,讓更多人知道其他組的看法。

第一組討論了怎樣令遊行不只是在遊行當日發生,而是能夠把遊行的力量帶回其他不參與遊行的人之中,三月二十五日的遊行中,各個政黨沒有交流,令本來不多的示威者,更不知道如何做,大會在當天的表現也不太妥當,遊行完就解散。應舉行像今天的討論會,讓大家能坐下討論,分享自己的想法,讓參與者組織起來,能和別人交流,就算不是決定當天的行動,也能把討論內容帶回自己的朋友圈子,引發更多的討論。令民主由社區開始,不再依賴政黨,也可更進一步,嚐試和朋友一起組織地區力量,例如業主立案法團等的團體,實現一定程度的社區自治。

第二組因為時間不足,很多也只是把問題帶出,沒有進行更深入的討論,在第二組中很多人也是因為反高鐵和菜園村後,才了解政治對自己日常生活的影響,也看到主流媒體很多都是選擇性報導,而正因如此,令很多人認為現在過的生活不錯,為什麼要遊行,更加有人會認為遊行會破壞現有的安穩生活,所以怎樣打破他們對安穩生活的想像,是未來需要處理的問題。

第三組內也有不小人和第二組一樣,是因為被菜園村感動後才參與,第三組主要討論的是怎樣令到真正的改變發生,在示威過程中,要多些和其他市民,其他參與者溝通,有些市民會覺得我們是攪事的一群,因此需要和他們解釋現在發生什麼事情,但也不期望只要說一次就會令他們明白。而身為示威者也要和其他示威者交流,而不只是一起行,一個公民社會應該互相溝通。不論是理念或行動,不要等活動舉辦時才特別為溝通而「溝通」,要把示威時進行的溝通帶回日常生活。自己也需要主動一些建立一些溝通機會,例如參與佔領中環的 free school,Hidden Agenda的71擊鼓班和增加的人交流。

第四組主要討論了民主是什麼,民主的決策應該怎樣形成。在大家權力平等下,民主就是投票,透過選票而形成的權力成為重點。而香港經常提及的雙普選其實是在行使多數人的暴力,當推行代議政制時,其實是把自己權力交給了其他人,所以最後都是要由自己做起,建立一個公民社會。

第五組和第四組有部分相同,都是討論什麼是民主,特別要留意的是提出了比較小人提及的經濟上的民主。民主是被控制於大多數的人手裏,而投票就是從兩舊臭的屎中選擇一舊沒有這麼臭的屎,香港現在談的民主都只是政治上的民主,而不是經濟上的民主。就像香港般,無論特首是誰,香港的主要行業都是金融和服務業。

遊行後能否令到改變出現,往往只能寄望某些人受到壓力後,會進行改變,示威者在過程中也是處於被動的位置,很多時會充斥著無力感。行完,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但如果在遊行中認識有接近想法的朋友,把理念帶回生活,成為一種累積,就會令遊行不再是「齋行」。

短片訪問| 15/10佔領中環第一晚:為何要參與(一) 、(二)

15/10佔領中環第一晚,
在匯豐銀行總行地下,
請聽聽參與的朋友說說因何而來。

背景音有點吵,希望大家可以花點耐心去聽。

佔領中環的行動仍在繼續,
有關佔領中環的資訊,可去:
occupycentralhongkong.wordpress.com

 

七一遊行後抗爭系列二 . 為何我堵路


是甚麼原因,
令一群市民,
一次又一次走出來堵路?

音樂: 《誰說》 噪音合作社
部份片段: 七一遊行攝製隊

製作: 影行者

(「多年溫和遊行帶給我們什麼? ...不公義的制度,就是最大的暴力!如果,政府要決意令到「守法」、溫和的遊行方式失去任何改變現實的可能,那麼,迫不得已,我們認為有必要把行動升級,積極對抗這種制

­度的、合法的暴力! 」
~ 一群2011年七一遊行後,因留下抗爭而被捕及聲援的市民一群2011年七一遊行後,因留下抗爭而被捕及聲援的市民聲明,
全文見 https://actingcivil.wordpress.com/2011/07/01/declaration/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