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我已是被捕中較幸運的一位……】

轉載:深水埗小學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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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街坊在深水埗被捕後過程,本文將街坊經歷仔細寫出,希望能讓大家了解整個被捕及拘留的過程,我們不能控制警方濫暴,但如能有心理準備面對種種程序,可減低心中恐懼,保持鎮定。

事源:十月中,阿聰(化名)於內街被捕,其後送往警署拘留近三十多小時,過程中被警察言語侮辱 。

■心理質素需要高 保持淡定
阿聰語帶嚴肅提及,入到警局,你就好像任人宰割,你知道自己有權利,但肉隨砧板上,某些被警察強行要求遵從的程序不得不做,但緊記仍要自保。「好多人就係唔熟,一唔熟警察兇一兇你就驚,一驚就會好易講錯野、做錯事」。有好多人以為只要落完口供,其他時間鬆懈了,但其實 一 定 不 是 !警方趁你放鬆會不斷搭訕,有意無意提及現場關於你的行蹤、個人資料,方便他們搜集證據,就算沒有落口供紙,但他們可以透過你說的話去加快檢控程序,所以任何時刻都只需要講一句「我無野講」。

■內街被捕 防暴包抄
當天網上號召群眾深水埗區下午集會。當日阿聰到深水埗,見人群稀少,先和到場的示威者設路障。未竟,在內街停留時,突然看見前方眾人後退的騷動,隨即內街兩邊被警察包抄,阿聰無路可退,為避免被防暴施加暴力,於是舉高雙手,隨即被押上警車。十多人同時被捕。

■押往警署 長期雙手放頭望地罰企
一到警署,阿聰與其他人一樣,被命令雙手長時間放頭,頭向下,在一面牆排滿人的罰跪。期間警察粗魯呼喝叫阿聰去這邊、到那邊。但因為姿勢,無法看清當時警察的情形,也看不到有沒有被捕者被暴力對待。

■錄口供被侮辱 粗口罵聲此起彼落
阿聰憶述,他與眾多示威者被帶入警局開始錄口供,每個示威者有一張桌子對著一、兩個警察。當天應該太多人被捕,因此同時十多人在場落口供,附近都是警察破口大罵、類似恐嚇的字句來審問示威者。阿聰說,他們一開始會嘗試羞辱你,為了發泄他們的怒氣也好,想引你發怒也好,口供紙所記低的就是會上庭時用的證據,愈少落口供紙,對自己愈有利。阿聰再三提醒,不要講任何野,你不斷重覆講「我無野講」就可以。

「你個刻盡量放空,唔好聽入耳,知班差佬係特登」,見到同場有些年青人沉不住氣,他便嘆氣,「不會知道口供紙會寫了甚麼」。阿聰說,「聽聽下佢鬧,有時又會覺得好好笑」。

警察查看他身份證,看到他的歲數,「嘩x你老母,望落咁唔似,x得多自由閪採陰補陽?」充滿性別羞辱的字句。

阿聰指,最後警察會叫你在口供紙上簽名作實,他那張是空白的,於是他填了一句「我要見律師」。但警察又喝住他,「呢樣野同口供無關,之後會有雜差處理」。

他要求阿聰刪去這句,他無奈就範。「但我明明知道其實我寫咩都得。」

■被逼穿上現場裝備拍照
錄完口供後,等了一兩個小時。警察要求阿聰穿上現場的裝備拍照。

「其實這個程序是警察監生逼示威者,如果我只係帶左裝備係袋,無戴住,好容易就被警察屈」,他再補充,「這個程序我本來有權拒絕」,但人在警署,「你唔知佢會對你做啲咩,無辦法」,但他知那張相有可能成為指控他的證據。

■拒絕寫三世書 交代個人資料
拍完照後,警察隨即給了一份稱「三世書」的東西。「我被捕前有去聽律師的講座,但自己也未聽過有這份」。
三世書要求你交代個人資料、家庭背景等等。「我甚麼都沒有寫,如果警察知道我的個人資料,他們更加容易去找你出去示威的證據」,他繼續說,「例如你填左同阿媽兩個人住,如果之後係你間房搜到裝備,咁你無理由話係其他人或者係你阿媽,咁對自己好不利」。「那些資料不會變成呈堂證供,但會有利警察找到定罪的證據,總之不要填那麼多」。他最後只填了緊急聯絡人的電話號碼。

阿聰記起一件事,現在警察的手段很卑劣,如示威者不足十六歲,會馬上叫示威者打電話叫家人來。家人知道示威者被捕後會很驚慌,會追問示威者情況,「很多時見到屋企人,以為安全,就會鬆懈 ,開始講野。或者係屋企人唔知道唔知路,係咁在警署追問,你一答就瀨野,警察聽到就會搜集證據」(註一)。他見到很多年輕人因此透露太多資訊。

■臭格等待 時間難捱
最後阿聰關入臭格,同一格的人絕大部份都未滿18歲。這時候,大家以為錄完口供,緊繃的神經會開始放鬆。警察會逗你開始傾閒計。「你咁唔好彩,咁岩經過個度咩?」、「信唔信831有人死?」、「其實我都好想知你地諗法」等等,這是警察他們常用,引你說話的。阿聰那時候很冷靜,堅持無野講。晚上十一時左右,律師終於來,簡單看看你的口供紙有沒有問題,和看看如何通知家人等等的處理。

見律師那段時間,令阿聰最開心。「成程你都無人可以傾計」。最難捱,是你被關著,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但你不知道幾時可以放出去。要有心理準備,要磨練你的意志,不然的話,你會易驚慌,好快崩潰。

■歷經三十多個小時 忠告要冷靜
阿聰最後被關了三十多個小時就放出來。回家先安撫受驚的家人。但因有心理準備,所以這次被捕感覺不算太驚慌。

「其實由落口供開始,根本可以律師在場先做,但警察唔會俾你咁要求」,你的權利,彷佛完全失去了。

他再一次提醒,入到去沉住氣,保持冷靜,好好保護自己,出去再算。

註一

未足十六歲的示威者,必須經警誡及待被捕者家屬或監護人到場後才可錄取口供,否則違犯錄取口供守則,法庭不會考慮接納有關口供。唯近日一單新聞具爭議,詳見: https://hk.news.appledaily.com/…/…/article/20191107/60242408

另外,根據近日警方錄口供的情況,內文指故意馬上通知家長到警署的手段,是指如警方尊重被捕少年的權益,應同時聯絡家人及律師。現時警方手段只容許被捕者通知家長,目的是在警誡後及簽口供紙期間,引家長及被捕者在對話時透露更多利於檢控的證據。

註二

「三世書」過往只會用於黑社會,用途為搜集更多其背景資料,然而自雨傘運動後政治參與被捕者亦有機會需填寫三世書,警方向被捕人士表示「三世書」並非口供。詳見: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34381

【全港九新界離島師奶反送中聯署】

師奶每日都好盡力去完成照顧家庭的工作,但唔代表我地唔關心社會。無論幾疲憊,作為社會一份子,我地有責任出黎反送中。

■咁大條逃犯條例,得20日低調諮詢期?
2019 年 2 月政府提出修訂《逃犯條例》,允許引渡在港人士到中國內地受審。表面上,政府話係要解決陳同佳案件。但人地台灣都已經話行唔通,不同的大律師和議員,也提出過處理陳案的其他可行方法,政府係都唔聽。無得唔懷疑,政府係借故要練住市民條頸。二十多年前通過既《逃犯條例》,並唔係政府所指的「漏洞」。師奶都知,當年立法會刻意咁做,係因為擔心中國人權保障、法治水平及刑事司法制度不足。反觀目前擬訂草案,容許由行政長官一人揸權,發出證明書便可展開移交安排。變相讓行政長官繞過立法會,自行決定移交細節,削去現時立法機關對個案移交既監察功能。

咁重要,咁大爭議,有十幾萬人上街反對既事,得20日諮詢? 一次月經既週期都不足呀!最終,「走程序」也只是參照了商界的意見。然後,政府不理種種反對聲音和行動,「跳程序」直上二讀。咁樣樣,仲唔係身有屎?

■驚香港好快變到大陸咁?
條例修訂好影響我地師奶既生活:終日提心吊膽。中國內地政治審查的底線隨時變,司法制度深不可測。我地知道內地啲師奶,唔見左律師老公好耐好耐,千里尋夫不果,審訊無得睇,係監獄都不能探。我地知道內地師奶,不能公開拜祭川震死難女兒,揭豆腐渣尋冤未雪被封殺。我地知道內地啲師奶,為左假疫苗問題被監控,有冤不能訴。我地知道內地師奶,為強拆被非法拘禁。除左敬佩和支持這些師奶外,我地盡量唔想成為下一個。

■為下一代?
但,老實講,我地仲有幾多年命呀? 老套啲講,更擔心既係下一代,佢地條路仲好長。如果生活環境越來越差,苦既係佢地。我哋既下一代以後會做好反動的大事,所以擔心嗎?當然,如果為公義,不得不做大事,邊代人都應該互相支持。但也不單如此。修例就正正話我知,無論下一代將來想做生意、開書店、當律師、成為記者、搞藝術也好,都會失去保障。最好,亦唔好做善良及腳踏實地既職業,例如社工及工人,隨時被消失。

■報答老一輩?
我地既父母、祖父母或長輩,有啲都經歷過中國的種種壓迫,我地有責任守護佢地,唔好咁快走舊路。我地既父母,辛苦養大我地,教我地人人為我,我為人人,我地做人唔可以埋沒良心。

■一國兩制蕩然無存?
當然,一國兩制未必保障到師奶整體既權利。正如婚姻制度一樣,最終可能都只係鞏固緊國家、資本主義及父權。但,至少現階段,在種種空間被收窄、被壓榨下,我地要守住自己的良知。

■師奶的參與?
或者我地因為要照顧屋企,未必去到6月9日的遊行。但,反對不義的修法,反對把香港送終,是肯定的。無論是全職師奶、兼職師奶、傷殘師奶、老師奶、單親師奶、新來港師奶、不同種族師奶、任何階層要照顧老幼殘家居既師奶,互相呼籲,各盡所能。

假若強權一意孤行,惡法不撤,師奶罷工,暴政必亡。

■發起人:
官塘全職師奶黃彩鳳 (家有兩位傷殘)
2019年5月28日

聯署連結: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cxkaAWwq1nSxj3TCyd2OvRY25xNu4mEGJF6qDWgji04kCrfw/viewform

異議聲音(天安門迴響)2018

老朋友傳來的訊息
異議聲音(天安門迴響)2018

19890604
想的不只愛國
要的不只民主
做的不只運動
愛恨哀怨 迴響不絕

20180604
要再上路
愛人同志
到廣場去
死生相隨

異議聲音為一個由九七回歸開始,迴響八九六四人民自主提出異議的年度民化藝術聚匯。我們心信人民自主的異議聲音必須被確認及鼓動,所以自零四年度的異議聲音開始,我們放棄再以主辨者的身份籌備及安排演出,只就此發出一個公開呼籲。

1989年的我們,在電視螢光幕前沉鬱無語。
2018年的我們,在電腦/手機屏幕前抑結失語。
1989年的我們,由狂喜墮進死寂。
2018年的我們,由狂燥墮進撒裂。
二十九年的歴史,壓在我們頭上。
二十九年的歴練,積習我們心思。

你我的圈養頑抗,劃地進擊,造就了間蘺,更造就了高牆。
看不到血淚的平反,看不到血汗的育成,更看不到我們。
歷史,當可由名筆書成詔告,亦可由草根編織默成。
登高一呼,大筆一揮,即有果效,亦只改朝換代,累使不爽。
呢喃細訴,毫毛編繫,雖似不見成效,欲更弦易轍,累進漸行。

失語無言的你,如願分享你的嘶碎,互相編引,保原我們。就請帶同你的發聲、演展、播放器具,於六月三日晚上八時九分匯聚尖沙咀文化中心外「自由戰士*」雕塑前的公共空間,共構一個自主發聲、自由起動、匯聚分享、聆聽訴說、互育共行的民化藝術廣場。

*雕塑被政府罔名為翱翔的法國人

誠然,在一個開放的廣場上,任何一個聲音都應被尊重,當中如出現任何不協調之情況,亦期望各參與的朋友本著互相關顧的理想,主動作出協調及安排。

另外,我們認為人民的廣場本就屬於人民,對任何由上而下的規管的確認,實為不必要及壓縮人民自主空間的行為。故此,此次的民化藝術廣場匯聚,將不會向任何規管機構發出申請或知會。所以,期間各參與朋友將可能需要面對規管者的干預及作出積極回應。當然,既稱人民匯聚廣場,人民之間的互相、支援,以至共同面對及化解任何眼前的困難,將會是至為重要。

如有任何疑問,請電郵至 dizzidenza@reborn.com
或瀏覽 http://www.dizzidenza.blogspot.com
http://dizzidenza.blogspot.hk/2018/05/2018.html

異議丹剎啟
中國大陸東南
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轉載|菲律賓反暴政、反戒嚴宣言

轉載自[草根.行動.媒體]

Stand Against Rising Tyranny and Martial Law in the Philippines
菲律賓反暴政、反戒嚴宣言

We, the undersigned organizations, institutions, churches, human rights defenders, and peace advocates in Hong Kong, express our opposition to the rising tyranny and threats of nationwide martial rule by the administration of Philippine President Rodrigo Roa Duterte.
我們一眾聯署的香港組織、機構、教會、維權人士及和平倡議者,堅決反對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Rodrigo Roa Duterte)的暴政和實施全國戒嚴的威脅。

We say NO to ‘Duter-tyranny’ and we join our voice with the people in the Philippines resisting the widespread violations of human rights, disregard for due process, disabling of opposition, and the flirtation of Duterte with Martial Law and military rule in the country.
我們反對杜特爾特的鐵腕統治,並聲援菲律賓的人民。他們正抵抗著政府各種侵害人權的行為、對法律程序的無視、對反對派的打擊,以及杜特爾特威脅實施全國戒嚴及軍事獨裁的舉動。

Duterte’s path to tyranny is shown by:
以下事件正是杜特爾特走向獨裁的證據:

1. The unabated killings with impunity in the country perpetrated by the police and the armed forces of the government and explicitly or implicitly sanctioned by the President. Politically-motivated killings continue most especially in rural areas victimising peasants and indigenous peoples. Under the hysteria of the “War on Drugs” 13,000 have been killed including minors and children of overseas Filipino workers whose only crime was to be in the wrong place at the wrong time
警察及政府武裝部隊獲總統明確許可或默許,殺害人民卻毋須受審受刑。政治謀殺持續肆虐,於村落地區更為嚴重,農民與原住民屢受逼害與威脅。在「毒品戰爭」歇斯底里的氛圍裡,已有13,000人被殺害,當中包括菲律賓海外移工的孩童。他們無辜遇害,只因在錯誤的時間恰巧出現於錯誤的地方。

2. The declaration of Martial Law in the whole of Mindanao and its perpetration despite evidence disproving early reports of presence of terror groups outside of Marawi City. Martial law in the Mindanao island open the floodgates for more human rights violations in the island including Lumad communities and schools that Duterte has threatened to bomb.
儘管有證據反駁早前指馬拉維市(Marawi City)外有恐怖組織潛伏的說法,杜特爾特仍宣告會在整個棉蘭老島(Mindanao)實施戒嚴。棉蘭老島倘若戒嚴,勢必開下惡法先例,導致島上出現更多侵害人權的惡行。杜特爾特便曾威脅要炸毀島上原居民的社群和學校。

3. Attacks to the members of the judicial branch of the government and the immobilization of the Commission on Human Rights through its defunding by Duterte allies in the Congress. Duterte has also increased the presence of the military in the civilian government, and has allowed fascists and militarists to take over the steering wheel of his government
杜特爾特的黨羽攻擊司法部成員,又在國會通過停止撥款予人權委員會,限制委員會的活動和權力。杜特爾特提高了民政府的軍事元素,並把法西斯主義者及軍事主義者擢升至政府領導層。

4. Closing the way for a just and lasting peace through negotiations with the National Democratic Front of the Philippines (NDFP) and the declaration of all-out war with the communists.
拒絕與菲律賓國家民主前線(National Democratic Front of the Philippines,NDFP)對話,並宣佈與共產黨人全面開戰,破壞締造持續而公義的和平的可能。

5. Enabling the return of the Marcoses and allowing the burial of the late dictator Ferdinand Marcos in Libingan ng Mga Bayani. Duterte has also declared openness to striking a deal with the Marcoses, by having them return part of the stolen public funds in exchange for immunity. Aside from Marcoses, other plunderers of the past regimes are also enjoying the patronage of the Duterte government.
允許前獨裁者馬可斯(Ferdinand Marcos)在英雄墓園(Libingan ng Mga Bayani)下葬,並容許馬可斯家人回國。杜特爾特亦已公開表示可與馬可斯一家磋商,以司法豁免換取他們歸還馬可斯在位時偷取的部分公共財富。除馬可斯一家以外,杜特爾特政府還保護了其他前政權執政時殘民自肥的上位者。

We did our part in resisting the tyranny of Marcos, we shall do our part in resisting the rising tyranny of Duterte.
以往我們盡己所能反抗馬可斯暴政,現今亦將盡己所能抵抗冒起的杜特爾特暴政。

We are united in condemning the senseless deaths due to the mindless war on drugs. We are united in safeguarding the gains of the Filipino people in the long struggle against the former dictatorship of Marcos. We are united in stemming the new tide of tyrannical rule that grips the country.
我們聯合一致,讉責無意義的「毒品戰爭」所造成的無意義死亡。我們聯合一致,捍衛菲律賓人民從長久與馬可斯獨裁政權對抗而辛苦所得的。我們聯合一致,抵抗新一波獨裁統治的浪潮。

Stop the Killings in the Philippines Now!
No to Dictatorship! No to Martial Law!
停止殺戮!
反獨裁!反戒嚴!

21 September 2017
Hong Kong SAR

「在囚抗爭者支援基金」正式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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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抗議新界東北發展的13名抗爭者,以及重奪公民廣場的3名抗爭者,早已完成原審裁判官頒下之社會服務令,但因律政司要求覆核刑期,結果兩案共16人被重判入獄6至13個月不等。

經過兩個星期的籌備,「抗爭者支援基金」(Imprisoned Activists Support Fund(IASF) )於今日正式成立,目的為支援16位抗爭者因牢獄招致的生活困難和訴訟費,並且履行公民社會對抗爭者的責任。基金由吳靄儀、許寶強、杜耀明及何韻詩擔任信託人。基金不隸屬任何團體或政黨,獨立運作,四位信託人為基金最高決策人。

為支援上述16位抗爭者,基金今日開始會向公眾募款,目標是400萬元,以支付以下各項:
– 向申請人提供每人每月10,000元定額支援金,本基金不會作任何審查;
– 日常探訪申請人的支援費用,包括者日用品物資費、親友探訪之交通費等;
– 申請者入獄後因相關訴訟而引致的開支或法援分擔費;
– 基金日常運作的必要開支,如核數費用、職員薪金等;

本基金不接受任何有條件捐款,並將由會計師核數。如基金收到港幣100,000元以上具名或不具名的單筆捐款,亦會對外公佈。基金同時設立秘書處負責行政工作,現委託「香港職工會聯盟」設立專用戶口以作籌款和出納之用。

東北支援組、社民連、香港眾志、大專政關四個有成員被政治檢控的團體,於8月20日發起聲援抗爭者遊行及集會。感謝市民踴躍捐款,當日籌得之港幣253萬元將全數撥捐本基金,作為首筆捐款。

公眾人士可以銀行轉帳或支票方式捐款。支票抬頭為「香港職工會聯盟」,寄往「香港西灣河耀興道七十二號聖十字架中心六樓」,信件及支票背面註明「抗爭者支援基金」;捐款亦可直接存入「香港職工會聯盟」設立之基金之戶口,恆生銀行︰295-164578-009。

如捐款者要求收據﹑有關海外捐款或其他查詢,可透過此專頁或電郵 iasfhk2017@gmail.com 與我們聯絡,惟收據並不能作扣稅之用。

【「政治打壓可恥 聲援在囚抗爭者」遊行】(附部份被政治打壓抗爭者名單)

 轉自: 東北告急,無你點得 ?
【「政治打壓可恥 聲援在囚抗爭者」遊行】

前日,十三位守護東北家園、抗議權貴搶地、反對議會暴力的示威者在完成社會服務令後被加刑,判囚8至13個月。今日,三位雨傘運動的學生領袖,同樣因為政府的刑期覆核,被判囚6至8個月。

在三權合作局勢下,抗爭者將無一不受威權打壓,要頂住,我們要同行並肩互相支持。

墾請大家今個星期日出席遊行,一方面是為政權表達我們的憤怒和不滿,另一方面是要讓獄中的同伴知道,我們沒有放棄,我們會一直支持他們。

遊行詳情:

集合時間|8月20日(星期日)下午三點
集合地點|灣仔修頓球場旁盧押道
遊行終點|中環終審法院(即舊立法會)

以下是 法夢 整理的政治犯名單。

以下僅為部分人士,名單按事件發生日期排序:

1. 葉寶琳(反新界東北發展,入獄2星期)
2. 張漢賢(反新界東北發展,入獄1星期)
3. 黃根源(反新界東北發展,入獄3星期)
4. 梁曉暘(反新界東北發展,入獄13個月)
5. 黃浩銘(反新界東北發展,入獄13個月;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928公眾妨擾案,審訊中)
6. 劉國樑(反新界東北發展,入獄13個月)
7. 梁穎禮(反新界東北發展,入獄13個月)
8. 林朗彥(反新界東北發展,入獄13個月;反釋法遊行案,審訊中)
9. 朱偉聰(反新界東北發展,入獄13個月)
10. 何潔泓(反新界東北發展,入獄13個月)
11. 周豁然(反新界東北發展,入獄13個月)
12. 嚴敏華(反新界東北發展,入獄13個月)
13. 招顯聰(反新界東北發展,入獄13個月)
14. 郭耀昌(反新界東北發展,入獄13個月)
15. 陳白山(反新界東北發展,入獄13個月)
16. 黃之鋒(926公民廣場案,入獄6個月;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17. 周永康(926公民廣場案,入獄7個月)
18. 羅冠聰(926公民廣場案,入獄8個月)
19. 戴耀廷(928公眾妨擾案,審訊中)
20. 陳健民(928公眾妨擾案,審訊中)
21. 朱耀明(928公眾妨擾案,審訊中)
22. 陳淑莊(928公眾妨擾案,審訊中)
23. 邵家臻(928公眾妨擾案,審訊中)
24. 張秀賢(928公眾妨擾案,審訊中)
25. 鍾耀華(928公眾妨擾案,審訊中)
26. 李永達(928公眾妨擾案,審訊中)
27. 曾健超(襲警及拒捕,入獄5星期)
28. 鄭錦滿(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入獄3個月)
29. 歐煜鈞(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入獄1個月,緩刑1年)
30. 岑敖暉(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31. 司徒子朗(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32. 朱緯圇(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33. 周蘊瑩(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34. 蔡達誠(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35. 張啟康(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36. 馬寶鈞(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37. 黃麗蘊(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38. 楊浩華(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39. 張啟昕(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40. 陳寶瑩(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41. 朱佩欣(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42. 郭陽煜(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43. 趙志深(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44. 麥盈湘(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45. 關兆宏(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46. 馮啟禧(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47. 熊卓倫(雨傘旺角清場刑事藐視法庭案,審訊中)
48. 陳耀成(蠔涌炸彈案,審訊中)
49. 鄭偉成(蠔涌炸彈案,審訊中)
50. 彭艾烈(蠔涌炸彈案,審訊中)
51. 胡啟賦(蠔涌炸彈案,審訊中)
52. 文廷洛(蠔涌炸彈案,審訊中)
53. 楊逸朗(立會火燒垃圾桶案,監禁2年)
54. 葉卓賢(立會火燒垃圾桶案,被判入勞教中心)
55. 馮敬恩(圍堵港大校委會案,已被定罪,9月判刑)
56. 李峰琦(圍堵港大校委會案,已被定罪,9月判刑)
57. 許嘉琪(旺角初一衝突,監禁3年)
58. 麥子晞(旺角初一衝突,監禁3年)
59. 薛達榮(旺角初一衝突,監禁3年)
60. 莫嘉濤(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61. 李倩怡(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62. 鍾志華(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63. 何錦森(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64. 霍廷昊(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65. 陳和祥(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66. 鄧敬宗(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67. 李卓軒(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68. 林永旺(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69. 葉梓豐(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70. 吳挺愷(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71. 楊子軒(旺角初一衝突,被判入教導所)
72. 羅浩彥(旺角初一衝突,監禁3年)
73. 連潤發(旺角初一衝突,監禁3年)
74. 黃台仰(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75. 梁天琦(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76. 容偉業(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77. 李諾文(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78. 盧建民(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79. 袁智駒(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80. 林傲軒(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81. 黃家駒(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82. 李東昇(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83. 林倫慶(旺角初一衝突,審訊中)
84. 吳文遠(披露受廉署調查人士身分案,審訊中;三文治擲梁振英案,審訊中;反釋法遊行案,審訊中)
85. 梁國雄(公職人員失當案,無罪釋放;藐視立法會案,審訊中;星島日報辯論比賽案,監禁7日)
86. 鄭松泰(倒轉國旗案,審訊中)
87. 林淳軒(反釋法遊行案,審訊中)
88. 周嘉發(反釋法遊行案,審訊中)
89. 葉志衍(反釋法遊行案,審訊中)
90. 陳文威(反釋法遊行案,審訊中)
91. 盧德昌(反釋法遊行案,審訊中)
92. 鄭沛倫(反釋法遊行案,審訊中)
93. 周樹榮(反釋法遊行案,審訊中)
94. 梁頌恆(立會非法集結案,審訊中)
95. 游蕙禎(立會非法集結案,審訊中)
96. 鍾雪瑩(立會非法集結案,審訊中)
97. 楊禮康(立會非法集結案,審訊中)
98. 張子龍(立會非法集結案,審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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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議聲音2017 (天安門迴響)

異議聲音2017 (天安門迴響)

收到老朋友傳來的邀請. 今次她呼籲我們各自加上我們各自的邀請, 再作廣傳.
這造法可堪玩味, 那我就送大家一首老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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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眾運動終是要交回給群眾的
就此, 請各位加上你個人的呼籲及邀請
進一步延續這個由大家多年打造而成的空間
再轉傳給你的友人:

異議聲音2017 (天安門迴響)

19890604
想的不只愛國
要的不只民主
做的不只運動
愛恨哀怨 迴響不絕

20170604
要再上路
愛人同志
到廣場去
死生相隨

異議聲音為一個由九七回歸開始,迴響八九六四人民自主提出異議的年度民化藝術聚匯。我們心信人民自主的異議聲音必須被確認及鼓動,所以自零四年度的異議聲音開始,我們放棄再以主辨者的身份籌備及安排演出,只就此發出一個公開呼籲。

這些年,就各自的能力與志趣,我們散落多元,拚手抵足,尋索革命的本源,至誠認真革命的本義。

二零一七年的這夜,

1)
街頭愛歌
a las barricadas
https://archive.org/details/narcissan_mail_201705

天色晦暗 熱淚凝在眼
漫天的瘋語籠罩著四周
落漠月夜街上 掩影那夜狂醉
夢幻般的真摯 逾越禁忌

無誨你我同往 追趕心中夢鄉
情迷迴旋於街頭 一曲愛歌
未懼夢幻消逝 那怕困惑迷惘
昨天的真摯 長在我心
未懼夢幻消逝 那怕困惑迷惘
昨天的真摯 從沒放下

無誨你我同往 追趕心中夢鄉
情迷迴旋於街頭 一曲愛歌
a las barricadas a las barricadas
march, march together and the world shall be free
a las barricadas a las barricadas
昨天的爭戰 從沒放下

https://narcissan.wordpress.com/2017/05/15/%ef%bb%bf%e8%a1%97%e9%a0%ad%e6%84%9b%e6%ad%8c-a-las-barricadas/

請帶同你的發聲、演展、播放器具,於六月三日晚上八時九分,匯聚尖沙咀文化中心外「自由戰士*」雕塑前的空地,共構一個自主發聲、自由起動、匯聚分享、聆聽訴說、互育共行的民化藝術廣場。

*雕塑被政府罔名為翱翔的法國人

誠然,在一個開放的廣場上,任何一個聲音都應被尊重,當中如出現任何不協調之情況亦只可期望各參與的朋友互相關顧,主動作出協調及安排。

另外,人民的廣場本就屬於人民,對任何由上而下的規管的確認,實為不必要及壓縮人民自主空間的行為。故此,此次的民化藝術廣場匯聚,將不會向任何規管機構發出申請或知會。所以,期間各參與朋友將可能需要面對規管者的干預,及作出積極回應。當然,既為人民匯聚之廣場,人民之間的互相關顧、支援,以至共同面對及化解困難,將會是至為重要。

請瀏覽 http://dizzidenza.blogspot.hk/

異議丹剎啟
中國大陸東南
二零一七年五月十五日

異議聲音2016 (天安門迴響)

異議聲音2016 (天安門迴響)

19890604
想的不只愛國
要的不只民主
做的不只運動
愛恨哀怨 迴響不絕

20160604
要再上路
愛人同志
到廣場去
死生相隨

異議聲音為一個由九七回歸開始,迴響八九六四人民自主提出異議的年度民化藝術
聚匯。我們心信人民自主的異議聲音必須被確認及鼓動,所以自零四年度 的異議
聲音開始,我們放棄再以主辨者的身份籌備及安排演出,只就此發出一個公開呼籲。

這些年,就各自的能力與志趣,我們散落多元,拚手抵足,尋索革命的本源,至誠
認真革命的本義。
但就因為認真、專注,亦不免對週遭你我的工作及體驗有所疏待。

二零一六年的這夜,就讓我們行禮如儀,再一次匯聚,再一次訴說,再一次聆聽你
我,互育梳導,殊途共行。

我們行禮如儀,因我們知道革命不在今天, 而是在持續的每天。
我們行禮如儀,因我們知道革命不在背水一戰,而是在落草深耕。
我們行禮如儀,因我們知道革命不在激進先鋒,而是在基進眾群。
我們行禮如儀,因我們知道革命不在議會內外,而是在落戶下鄉。
我們行禮如儀,因我們知道革命不在群眾的集體力量,而是在眾群的扣連焙力。
我們行禮如儀,因我們知道我們雖各自成社立群,卻未足以成會聚眾。
我們行禮如儀,因我們知道你我困頓,不成氣候。
我們行禮如儀,因我們知道你我需要我們,我們需要你我。

二零一六年的這夜,就讓我們行禮如儀…
請帶同你的發聲、演展、播放器具,於六月三日晚上八時九分匯聚尖沙咀文化中心
外「自由戰士*」雕塑前的空地,共構一個自主發聲、自由起動、匯聚分 享、聆聽
訴說、互育共行的民化藝術廣場。

*雕塑被政府罔名為翱翔的法國人

誠然,在一個開放的廣場上,任何一個聲音都應被尊重,當中如出現任何不協調之
情況,亦只可期望各參與的朋友本著互相關顧的理想主動作出協調及安 排。

另外,我們認為人民的廣場本就屬於人民,對任何由上而下的規管的確認,實為不
必要及壓縮人民自主空間的行為。故此,此次的民化藝術廣場匯聚,將不 會向任何
規管機構發出申請或知會。所以,期間各參與朋友將可能需要面對規管者的干預及
作出積極回應。當然,既稱人民匯聚廣場,人民之間的互相關 顧、支援,以至共
同面對及化解任何眼前的困難,將會是至為重要。

dizzidenza2016
請瀏覽 www.dizzidenza.blogspot.com

異議丹剎啟
中國大陸東南
二零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短片|西九文化區 arttack

八月九日的「自由約」外,執緊自主街頭藝術工作者的觸感,實踐公共空間的自主表達,分享就事態的回應,更呼喚更多的迴響及持續的關注。

arttack

西九文化區在不充分咨詢後,無聲無式地落實並在八月一日正式推行西九文化區街頭表演指引。當中對街頭表演諸多限制,對藝術文化含糊其詞、隨意演譯,對原屬市民大眾的公共空間收歸局有,對街頭表演者更推行發牌制度;嚴加規管。

就筆者於八月一日的西九文化區「街頭表演指引」的簡佈會上得知,西九文化區管理局所推的「街頭表演指引」除了作為西九文化區的指引外,更暗藏著「我們希望將這概念推廣到全香港」。 在這情況下,西九文化局更將於八月九日開始舉辦名為「自由約」的每月活動,進一步落實及把「街頭表演指引」生米煮成熟飯。 就這情況,有朋友在討論後,打算在八月九日的「自由約」外,執緊自主街頭藝術工作者的觸感,實踐公共空間的自主表達,分享他們就事態的回應,更呼喚更多的迴響及持續的關注。

以下節錄了他們的討論及思考。

我地有使用公共空間嘅自主權。 經過參與幾次西九嘅閉門會議,我明白西九管理局不但無捍衞藝術嘅自主權,更主動扼殺街頭表演者嘅存在價值,用比街道附例更多嘅規限,限制街頭表演者係西九既自由同權利。其中指引中「不雅」、「令人厭惡」等字眼既定義,更係含糊不清。對「粗口」、「露點」既演出更加係禁止。咁無疑係排擠緊部分本土、民間、草根既藝術。另外,以閉門邀請個别人士參與論壇、諮詢,更加係可恥。八月一日,亦係無提早宣傳下推出指引。香港人,本來全民就應該擁有共同管理西九的權利和責任。 西九既文化政策,對未來既香港公共空間發展,帶有摧毀性既傷害。十年計劃以及需要面試既牌照,其實係對大家演出內容既審查,未出發,先自宮。 當然,更加令人感到新奇嘅條例,包括不准主動叫人叫囂等。西九佔地擴闊,未來更會容納大型酒店、商場等商業機構;隔離高尚住宅林立,但管理局既指引形同虛設,根本無實際既執法權。到最後,只會變成靠攏高層人士、商户既投訴機制。 藝術家,街頭表演者的存在,並不在於為西九帶來活力。這是本末倒置。

The problem with West Kowloon Management is that they are redefining the meaning of public space without any reference to the objective. West Kowloon Management becomes a client to the area 24/7. Meaning they behave more or less like Clockenflap when the space is not rented out by institutions like them; making rules and regulations like if it is a private party. This is a big conflict of interests on the part of thr government. The sentence “we provide an alternative platform for buskers" in this context is actually invalid because under common law, busking is a legal event ensured by Basic Laws and busking is counted as a cultural event by a court ruling. They have no need to provide any platform. The space is automatically is a platform and every street is a plat form. In order for this sentence to be valid, busking legality have to be at least a questionable even. In reality it might be but in theory and the ruling of the busker in 09 (the juggler dude), under the common law, busking is perfectly legal. Therefor buskers only need to comply to laws and regulations dictated by civil laws for example noise control which is a certain Db over the backgorund noise not an improvise 85 Db absolute. Also it is illegal to use foul words, or if guys want to take off his shirt in public area, there is absolutely no law prohibiting that. So in essence they are changing the statues of the West Kowloon Park area to a private statues and the private company is West Kowloon Management. But we all know West Kowloon is not a private company. The improvisational skills of government beats a lot of HK musicians. This is the only credit I grant them. So in essence if busker submit to West Kowloon, it means they are providing free entertainment for a private event. How dumb is that? While bands on the stage get a pay, busker gets nothing….in fact buskers need to paid this private company in order to join this private event. Ridiculous.

全文:https://goo.gl/nVhXVU

相關資訊:

[轉載] 西九挪亞方舟以外,我們可有自由? — 訪黃津珏談西九街頭表演發牌制度、香港的公共空間

按:

公共,即是共同擁有。
公共空間,即是人們可以一起使用、規劃、互相溝通、協調的地方。
而當中的自由,是構成社區的一個主要元素。

在公共空間裏發生的藝術,能跟社區發生無限可能。


當公共空間被當權者規劃,
當空間的使用被諸多限制,
當街頭音樂被困死在某個特定空間,
當藝術被分檔次…

那麼,藝術就不再自由;
它只被某一群人所擁有,淪為裝飾品,被灌上「文化」的帽子,排斥某些人的參與…

在這個空間越來越少的香港,我們可以做什麼,去令我們的生活和藝術的表達仍可能是平等和自由的呢?

————–

[ 轉自藝術推廣新聞頻道 ]

當西九文化區管理局(下稱西九文化區)指,文化區的經營將盡量開放和自由,又指歡迎街頭藝人前來作「街頭藝術」;另一邊廂,卻有吹口琴伯伯,在街頭賣藝時因 5 元而被捕。政府對街頭藝術,究竟是寬容,還是嚴苛?在西九文化局裡發生的「街頭藝術」,其實又意味著甚麼?昨天西九舉辦「自由約」,邀請來眾多街頭藝人內進表演;但在入口外面的街頭上,卻有一群街頭藝人眾集於此,手上舉著「往非公共空間」牌子,拒絕到場內演出,堅守街頭。其中一位表演者,是一直關注香港公共空間發展的音樂人黃津珏。

街頭藝人不過是美化西九的工具

黃津珏說:「今次,西九文化區管理局,其實在闡述街頭藝人是甚麼。他現在提出一發牌制度,讓人們進入他們的空間,作合符他們要求的演出。在這樣的語境下,其實我們很危險。那危險,在於西九盛載了大家對街頭演出或公共空間,幾近全部的慾望。」他指若將西九自香港語境中抽離單獨視之,必然是好事;然而,若宏觀的從整個環境脈絡觀之,就不能太輕率。

他認為西九召來街頭藝人參與其中,背後有其目的:「其實我們(街頭藝人)的存在,是在美化整個西九文化區的概念吧。西九何以會在這裡選址,政府最初的說法是,因西九龍沒甚麼公共空間,於是便建設西九,好讓九龍的市民去享用——然而,這說法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了。」而現在西九旁邊的是圓方商場、豪宅君臨天下、凱旋門、漾日居……「現在似乎是為配合那些屏風山莊,且未來高鐵站又會建設在此,像是想順勢而上吧。整個建設的藍圖裡,只剩下文化一環;西九文化區完成後,就能提升這區的價值,令其地價特別貴。」

「於是政府就做很多事情,吸引我們這班藝術家來這裡。」黃認為,政府的終極目標是透過增加參與人數,成就文化區的意義:「甚麼叫做文化區呢?沒有一個地方是叫文化區的,沒有人在,就沒有文化。所以,政府無論如何都想有人來。」透過吸引藝術家,就能藉精彩表演促使更多人前來:「這就是政府的策略。所以他仍然是用文化資本的概念去發展文化,目的是要帶動經濟。」

西九是一張花紙、一隻挪亞方舟

當說起西九,黃津珏指自己常常想起程展緯的作品《為未來西九罪惡區做好準備》。作品稱西九落成那天,將會天降大雨。而程則會籌建一艘挪亞方舟,將所有會浮的東西都聚集在一起——其餘不會浮的,則會全皆被大雨所掩沒,從此不見天日。於是挪亞方舟成為整個城市裡,唯一能夠存活的存在;方舟之外,只有死氣沉沉。

「這正正就是我們現在的處境。我們其實沒有真正的自由——自由不過是假象。在香港的各個角落,文化都無法、或不能發生,除了在西九文化區之內。西九彷彿是一張包裝紙,將香港包得很美,包裝得好像很有文化氣息,但那其實是大話——在香港,其實甚麼都不能容許。」對黃津珏而言,文化區的存在,是為了滿足我們對自由及文化的渴望;而我們為何如此熱切期待西九,只因在平日的生活空間裡,自由太過稀少,它是如此難以企望和被實踐。

「西九文化區,終究是個挪亞方舟。若香港人想要文化氣氛,必然要來到西九才能感受到,那才是最悲哀的。」西九內縱有更多美麗吸引之事,但走出這個挪亞方舟後,我們的生活依舊受限,那對黃而言似乎沒有意思:「與其如此,我們不如看回每天生活的地方,究竟發生甚麼事。」

西九以外的空間

而日常生活中,我們總是常常聽到,香港的街頭藝人在演出時被驅趕、被拘捕,如尖沙咀的街舞社群、 旺角西洋菜街表演雜耍的蘇春就、吹口琴的何伯:「根據《簡易程序治罪條例》,只要在公眾街道或道路上奏玩任何樂器,政府都有權拘捕你。」黃津珏道。

其實不單是玩樂器,只要進行任何遊戲或消遣而對路人或居民造成「煩擾」、在公眾地方遊蕩或遊戲使該處形成喧鬧的集會、使街道上的交通受阻、又或得到遊人的報賞、甚至是發出噪音,都會觸犯《簡易程序治罪條例》,警察將有權拘捕或懲罰表演者。

條例如此,但是否就是合理?黃回顧 2006 年蘇春就因在旺角街頭表演吞火而被拘捕的事件,法官判其罪名不成立,乃因《基本法》賦予市民進行文化活動的自由,而行人專用區亦應容許文化交流及溝通等活動的進行:「那個法官判決得很好。他指即便我們不喜歡那文化表演,但香港人應有那文化素養,去容許這些事情發生。」然而,當口琴伯伯於 2012 年因 5 元而被入罪和監禁,可見這種觀念,並未因為時間流逝而成為主流,甚至未能於現實裡普遍地被實踐。「我們怎可能忘記這些荒謬,單單去看西九呢?我覺得必須拆解的是,現在香港公共空間的概念。」

冀對公共空間有更多討論

「香港以前的人,其實是有公共空間概念的。」在香港開埠初期,被稱為大笪地的平民夜總會便開始存在。人們可在那裡做街頭表演、買到日常所需、吃到各種食物。然而在 70 年代開始,市政局陸續收地,大笪地頓成歷史,人們可共享的公共空間愈發縮小:「其實是香港政府,令到大家沒有了對公共空間的概念吧。」

「甚麼是公共空間,現在很多香港人其實都說不出,總以為上街去就只能消費;而我們的公園,亦是甚麼都被禁止。但慶幸,現在愈來愈多這樣的討論:在旺角、銅鑼灣,都有很多不同的爭執。誰能用、誰不能用,有甚麼不同的藝術形式是能夠存在,又或不能存在。我覺得有這些討論是好的,因現在香港人真的很缺乏對公共空間概念的認識。」

公共空間裡,應人人平等

「而從蘇春就那次的判決開始,漸漸有更多街頭藝人,夠膽上街表演。」黃津珏指,這有好也有不好:「好處在於,現在的街頭藝人,夠膽出來公民抗命。其實條例沒有變,他們仍然犯很多法,但大家都覺得那表演權利是人權,所以他們便行動吧。」

「但是壞處在於,有很多街頭藝人,將這樣的空間視為理所當然。」有些表演者會在同一地方,重複玩一首音樂和旋律,又或音量太大:「那無論是有多好聽都不行的,你不能夠用同一首歌,去煎熬該區的人。若然我在那裡開店的話,我也應該會受不了的。」身為表演者,在公共空間裡,還是必須要關注自己對其他人的影響。

透過溝通解決問題

「而我覺得在公共空間裡,正正就是這樣——沒有一個人是能夠『話哂事』、『惡哂』的。」公共空間珍貴之處,就在於沒有人是權威,人人都有在此活動的平等權利。在這情況下,若有衝突出現,黃認為應以討論、溝通的方式去處理:「若我們進入社區做一件事,必然要先和附近的人聊聊。討論一下該如何去使用空間,去互相遷就。但香港人卻總是用捷徑,甚麼事都去報警。報警的話,那就甚麼都發生不了。」

公共空間裡應互相尊重

溝通與遷就,意味著人們先要懂得尊重彼此的存在。他以一些曾在街頭發生的衝突為例:「之前旺角有些大媽跳舞,有些人會罵,甚至認為他們有損市容。然而,上年紀的人,他們去想像如何去使用那公共空間,其實是沒有錯的。所以我認為要梳理的是,大家對公共空間的慾望是有不同的。但現在困難的地方,在於大家真的是在『鬥惡』。」

他指現時紛爭中,大聲的人、早到霸位的人、「夠惡」的人往往在爭論裡佔上風,其中亦包括立例的人:「立例,也是一種『惡』來的。各種形形色色的規例,將會令討論無法進行。我認為不應該有任何規例,大家真的要有開放討論,並實踐那空間如何使用,那才是最重要的。」

街頭上需更自由

說起規條,稱將以自由、開放方向營運的西九文化區,仍有不少規則要求表演者去遵守,其中包括對噪音分貝、表演位置、表演內容的各種限制。其實,若政府真期望能發展藝術文化,必須認清其養份來自自由;而若想真讓市民生活在公共空間之中,則必須摒棄各種規條,讓市民透過討論、遷就、尊重去營建他們的空間,如此文化才能於人與人的碰撞間,慢慢慢被孕育和培養。

而大概,街頭上的公共空間,比西九文化區裡面的重要太多:「始終,人對城市面貌的第一印象,並不是在美術館、音樂廳,而是在街頭吧。在街頭上的小販、演出,才是在塑造那城市的面貌。」所以,對自由的實踐、對文化的追求,不應只存在於西九文化區之中,而是應存活於整個我城的每個角落,於真正的街頭之上——而掌控著一切的政府,必須要明白這一點。

參考文章:西九街頭表演指引已落實 不容「不雅」、「令人反感」演出 定義含糊難執行

DSC00789

街頭表演者綠美,亦在場外的街道上舉牌,期望人們能意識到,西九文化區並非公共空間,只是管理局的管豁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