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推介|「法治」之難:中國維權律師面對的困境

event talk

日期:2015年8月19日(三)

時間:晚上7時半

地點:香港城市大學學術樓(一)LT7

詳情: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864691553621633/

「我們雖然被扼住了咽喉,我們仍要吶喊,因為我們扼住了命運的咽喉。」
——唐荊陵律師的自我辯護,7月24日,廣州中級法院

國內維權律師和維權人士一直以來都站在對抗專制政權的浪尖,為人民或為自身捍為權利和自由,經常遭遇官方的各種打壓。今年7月,自北京維權律師王宇失蹤案起,中共大規模打壓維權律師,全國二百多名律師被召見公安,有的被扣押,有的甚至被失蹤,至今仍不知其下落,堪稱一輪白色恐怖。

在同一政權治下,一河之隔的香港,我們的關係可謂爛掉牙的「唇齒相依」——「唇齒相依」的真正意思,是彼此都互為希望。

猶記得去年十月開始,很多內地維權人士以身犯險聲援香港的佔中運動,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甚至遭受酷刑。於他們來說,香港是這個封閉國度的一扇天窗,而內地維權朋友有的是與政權交手的經驗與對策,以及無懼暴力打壓的氣魄——所以中港兩地人民互相了解和支援尤其重要。

主辦:左翼21

嘉賓:張耀良大律師(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創組成員)、陳潔文女士(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總幹事)、王澄烽(中大學生會會長)

主持:羅奕媚(左翼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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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傳] 歡迎到場交流-在扼殺自由的西九文化區(8月9日)

 

西九文化區在不充分咨詢後,無聲無式地落實並在八月一日正式推行西九文化區街頭表演指引。當中對街頭表演諸多限制,對藝術文化含糊其詞、隨意演譯,對原屬市民大眾的公共空間收歸局有,對街頭表演者更推行發牌制度;嚴加規管。就筆者於八月一日的西九文化區「街頭表演指引」的簡佈會上得知,西九文化區管理局所推的「街頭表演指引」除了作為西九文化區的指引外,更暗藏著「我們希望將這概念推廣到全香港」。

在這情況下,西九文化局更將於八月九日開始舉辦名為「自由約」的每月活動,進一步落實及把「街頭表演指引」生米煮成熟飯。

就這情況,有朋友在討論後,打算在八月九日的「自由約」外,執緊自主街頭藝術工作者的觸感,實踐公共空間的自主表達,分享他們就事態的回應,更呼喚更多的迴響及持續的關注。以下節錄了他們的討論及思考。文末亦附上相關資訊及其連結。

 

八月九日下午三時,西九文化區苗圃公園見:
www.westkowloon.hk/tc/visit/about-nursery-park

我地有使用公共空間嘅自主權。

經過參與幾次西九嘅閉門會議,我明白西九管理局不但無捍衞藝術嘅自主權,更主動扼殺街頭表演者嘅存在價值,用比街道附例更多嘅規限,限制街頭表演者係西九既自由同權利。其中指引中「不雅」、「令人厭惡」等字眼既定義,更係含糊不清。對「粗口」、「露點」既演出更加係禁止。咁無疑係排擠緊部分本土、民間、草根既藝術。另外,以閉門邀請個别人士參與論壇、諮詢,更加係可恥。八月一日,亦係無提早宣傳下推出指引。香港人,本來全民就應該擁有共同管理西九的權利和責任。

西九既文化政策,對未來既香港公共空間發展,帶有摧毀性既傷害。十年計劃以及需要面試既牌照,其實係對大家演出內容既審查,未出發,先自宮。

當然,更加令人感到新奇嘅條例,包括不准主動叫人叫囂等。西九佔地擴闊,未來更會容納大型酒店、商場等商業機構;隔離高尚住宅林立,但管理局既指引形同虛設,根本無實際既執法權。到最後,只會變成靠攏高層人士、商户既投訴機制。

藝術家,街頭表演者的存在,並不在於為西九帶來活力。這是本末倒置。

The problem with West Kowloon Management is that they are redefining the meaning of public space without any reference to the objective. West Kowloon Management becomes a client to the area 24/7. Meaning they behave more or less like Clockenflap when the space is not rented out by institutions like them; making rules and regulations like if it is a private party. This is a big conflict of interests on the part of thr government.

The sentence “we provide an alternative platform for buskers" in this context is actually invalid because under common law, busking is a legal event ensured by Basic Laws and busking is counted as a cultural event by a court ruling. They have no need to provide any platform. The space is automatically is a platform and every street is a plat form.

In order for this sentence to be valid, busking legality have to be at least a questionable even. In reality it might be but in theory and the ruling of the busker in 09 (the juggler dude), under the common law, busking is perfectly legal.

Therefor buskers only need to comply to laws and regulations dictated by civil laws for example noise control which is a certain Db over the backgorund noise not an improvise 85 Db absolute.

Also it is illegal to use foul words, or if guys want to take off his shirt in public area, there is absolutely no law prohibiting that.

So in essence they are changing the statues of the West Kowloon Park area to a private statues and the private company is West Kowloon Management. But we all know West Kowloon is not a private company.

The improvisational skills of government beats a lot of HK musicians. This is the only credit I grant them.

So in essence if busker submit to West Kowloon, it means they are providing free entertainment for a private event. How dumb is that? While bands on the stage get a pay, busker gets nothing….in fact buskers need to paid this private company in order to join this private event. Ridiculous.

相關資訊:

西九文化區街頭表演指引
https://wklive.qi-cms.com/media/_file/Park/streetperformanceguidelines-c2.pdf

「自由約」活動資訊
http://www.westkowloon.hk/tc/visit/events

「街頭表演指引」簡佈會
https://drive.google.com/file/d/0B4F446qYvlr5dHFqOGd0OTBXUmM/view?usp=sharing

「我們希望將這概念推廣到全香港」
https://drive.google.com/file/d/0B4F446qYvlr5VE1HZWtta2dDaVk/view?usp=sharing

 

為何TVB新聞「是是旦旦」?前記者揭背後魔爪

按:無線新聞被話係「是是旦旦」了很多年,但其實,何止「是是旦旦」?

當有廿四小時新聞出現;當每天都要趕時間交新聞稿;當公司依賴國外大型傳媒,而獨立媒體則被認為「不可信」;當每篇報導只有20-30秒,不能容納細節,只有堆砌;當公司有其背後的政治和經濟考慮,上司無理要求… … 我們天天接觸到的新聞,最終變成什麼?而這些報導最終令什麼人得益?令什麼人受害?

想起以下一條無線抹黑舊區重建街坊的短片,到底無權無勢的一般市民,應如何反抗主流報導的暴力?(去片:短片| 無線新聞,何止[是是但但]!~ 呼喚公民傳播網絡

既然,在主流報導的結構之下,連記者都只是一只棋子;

那麼,當我們看新聞時,除了在坐位上大罵外,還可以做什麼呢?

除了很標準地回答要「培養獨立思考」、「有自己的批判力」之外,跟身邊的人分享主流媒體是怎樣的不可信、多點留意草根立場的民間媒體報導等,或者是另一種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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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自:惟工新聞

年輕一輩越來越多人對TVB嗤之以鼻,阿瑩(化名)曾參與民間媒體實習,她亦熟習對主流媒體的批判。然而,兩年前,她加入了TVB(無線電視台)的新聞部。阿瑩認為,惟有親身感受,才會清楚那些新聞角度是如何誕生──原來,政治審查只是眾多影響因素之一。

嚴守三大準則 形式高於內容

在新聞部裡,阿瑩的職位是編輯,工作主要有二,最主要是國際新聞記者,第二樣則是與她記者身份及資歷不相符的任務,這點容後再談。

政治審查並非唯一影響,因為選取新聞的第一準則,是畫面至上。「都唔係好知點解,有某啲畫面我哋會特別偏好嘅,例如係火啦、示威場面啦。」一場運油車事故,即使沒有死傷、發生在香港人不認識的地方,但由於畫面吸引,便會因此獲選入電視框。「有啲新聞無片,就唔會報。就算報,都會以死幾多人、畫面好唔好睇嚟衡量,唔會點討論內容。」

準則之二:依賴國外大型傳媒。阿瑩指,TVB並無駐外地記者,國際新聞來源是購買外地新聞社的版權,例如路透社、美聯社等,而獨立媒體則被認為「不可信」,排除在取材之列。除非發生極重大事件,不然TVB也不會派記者外訪,作深入調查報導。阿瑩認為,這樣的來源與操作,對TVB的國際新聞視野造成很大限制。

「仲有就係sound bite(精警句子)啦。要完整、華麗、最好夠短。」一般而言,記者會力求讓正反雙方有發言機會。因時間所限,如果一方說話時間太長,記者便會以自己說話歸納。剪輯新聞時,記者會分別製作長短版,節目時間不夠,要將新聞片段剪到更短。重新編造短版故事太費時,有時最方便快捷是由尾剪起,結果,往往是剪掉了其中一邊的意見。外間對TVB新聞立場的判斷太籠統,阿瑩認為「如果下下用政治審查嚟睇,就會睇錯。」立場偏頗,原來是無差別對待的「是旦」惡果。

對於自己的記者身份,阿瑩認為有相當的水份。他們的工作是將外地新聞翻譯成中文,「但係我上司會話,『你要注意,你依家唔係做緊翻譯,係做緊記者啊。』」她含蓄地帶著笑意續道:「我諗佢嘅意思係,啊咁你都要揀,要選材咖嘛。」

榨乾勞力難保質素 無聊任務浪費人才

阿瑩的另一樣工作內容,行內稱為「編卡士」,意指將新聞(包括本地與國際新聞)排列次序,分為頭條、二條、三條等。同時還要與直播中的主播現場溝通,例如提示突發新消息,或修改報導內容。

記者與「編卡士」工作性質原本是兩個世界,不應由同一職位包攬。其職責之重大,原本亦應由資深編輯負責。一切改變,來自「廿四小時新聞」的誕生。為了讓新聞廿四小時直播,新聞部對編輯數量的需求大增,由是,像阿瑩這般歷練尚淺的小編輯,也被推到此位置。

阿瑩所在的編輯團隊約30人,為迎合廿四小時新聞,分為早、晚和通宵三更。通宵更最難捱,4至5人的團隊,製作一更的新聞,阿瑩形容工作量大得「個人做到無思想無靈魂」。在夜晚的八個半小時裡,寫手須出產八個故事,內容包括找資料、寫稿、參與剪片與錄音。精神疲勞到極致,新聞的質素可想而知,「唔需要有上文下理,只需要有字。」

編寫新聞故事還算做實事,老闆的無聊要求才令人喪氣。為了使取悅電視觀眾,即使新聞重覆,畫面亦要力求多變。「就算內容無更新,我哋都要剪新嘅片,例如調下啲畫面嘅次序啊,將啲圖表換底色,或者將啲圖案轉嚟轉去,但係搵鬼睇到咩。老細又會要求畫面唔好咁悶,橫額要閃出,咁就用多十幾分鐘嚟整。」阿瑩認為高層對觀眾的想像不設實際:「佢好似假設有人會廿四小時坐喺電視前面睇住咁。」新聞部的同事被逼做無聊任務時,甚至會揶揄:「我地台,淨係服侍一個觀眾架咋嘛。」阿瑩補充道,「嗰個就係我地老細花哥。」

至此,阿瑩質疑廿四小時新聞制度的必要。她認為,新聞要處理的事情很深奧複雜,當記者因工時長而忙亂及精神差的時候,就難有精力充實自己,深入探討要報導的事情。與其花時間在畫面上「整色整水」,不如給記者多些時間去了解事件,「反思自己寫緊乜,包括價值判斷。」

老細日夜教誨 要求下屬自我審查

國際新聞組的範圍除了外國新聞,也會負責部份內地新聞。TVB對內地新聞的處理非常小心,阿瑩指,如果內地負面新聞播放較多,老闆便會要求報導多點「好人好事」。

「政治審查有時唔係出自老細,而係下面嘅人揣測上意。」在她工作期間,曾有一單內地新聞,過千隻鴨在一個湖裡離奇死亡,她在報導的最後一句寫道:「當局未查明原因,將死鴨埋下,指水質沒有問題。」上司審稿時作了微妙的改動:將頭句刪掉。只是一句,故事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上司事後提醒她道:「唔理隔籬台出咩都好,但係我地有本台立場。」阿瑩指,兩年來也見不少類似的報導出過街,其他上司都不會刪掉這類言論,她認為該上司的提醒是揣測上意的結果。

相比起直接下達命令,自我審查對新聞自由的限制更大。老闆時常在公司員工內聯網郵件中分享維穩評論,在佔領運動期間,又分享觀眾留言,留言批評TVB報導的立場太親民主。上司藉此叫下屬「反思自己係唔係要中立一啲」。

不過,擦老細鞋的人只是少數,阿瑩指,新聞部內多數同事對政治審查反感,不認同老闆立場。曾有新聞指內地研發出地溝油燃料,可令飛機飛上天空,老闆下令要求出一段歌頌這個新發明的報導,當時內部暗地裡一片嘲笑。

行頭窄流動低 議價能力決定腰骨軟硬

「呢行人工唔高,工時又痛苦,做傳媒嘅,一開始都係為理想。」在阿瑩眼中,傳媒的理想,就是作為第四權監察政府。「有啲上司正正常常,有啲上司熱愛老細。所謂嘅建制,入面都有好人,啲人都係有感情嘅。唔好將員工打成同一樣嘢,咁會逼佢同老細同仇敵慨。」

阿瑩指大部份同事支持民主,對老闆憎厭非常,聊天時更開玩笑地熱烈討論,可用什麼方法殺死老細,以洩心頭之憤。阿瑩認為,留在建制裡面有一定用處,「例如可以令某啲新聞出唔到,但老細會換血,慢慢將啲唔聽話嘅逼走。」

佔領期間,安排七警暗角「拳打腳踢」報導字句出街的編輯,原本負責編翡翠台新聞,有相當地位。事後,老闆將他調到不可以「編卡士」的職位,同事認為這是違背上意的懲罰。阿瑩憶述:「出拳打腳踢嗰個,臨走嗰日send mass mail同全新聞部講咗句:『有所為,有所不為』」,一句說話,盡見編輯的委曲與掙扎。

「有無多幾間電視台,最受影響嘅係新聞部員工。依家得幾個台,轉嚟轉去都係有線轉無線。如果轉其他工,編輯嘅資歷又無咩用。」流動性低,議價能力因而變弱,「依家老細想調就調,想炒就炒,員工想反抗都好難。」議價能力決定腰骨軟硬,新聞自由,對很多人來說,根底裡是由經濟自主所構成。

女權機構「杭州蔚之鳴」被迫關閉

 

​按:本年3月, 五位中國女權活動人士因計劃倡導「防止公交性騷擾」被公安拘捕,經歷重重審問,終於獲釋。

然而事情並未完結。
五位均有參與的女權機構「杭州蔚之鳴」,自她們遭拘捕後一直無法正常運作,更於5月底被迫關閉。
以下是杭州蔚之鳴給社會各界的公開信……



今天是5月的最後一個工作日,女權機構「杭州蔚之鳴」在經歷了3月的「女權五姐妹」被抓風暴後,歇業兩個半月了,不得不被迫關閉。

杭州蔚之鳴機構自2014年8月成立以來,在推動婦女就業機會平等、防止性騷擾、反對對婦女的暴力倡導、媽媽社群面臨的社會家庭雙重壓力等問題上有過持續的推動工作,並協助了著名的浙江省性別歧視第一案黃蓉案勝訴。在2015年兩會之前,遊說多名兩會代表、政協委員提交關於反對公交性騷擾的提案。這是一家專業的倡導婦女權利平等的公益組織,以其紮實的社會工作基礎,為婦女地位的改善和發聲做力所能及的呼籲工作。她們以年輕、積極的角色參與到了廣闊的婦女議題中,不因公益組織的薪資低、工作繁重退縮過。

然而,2015年3月7日,蔚之鳴機構的兩名全職同事武嶸嶸、鄭楚然和三名合作夥伴李婷婷、王曼、韋婷婷,因計劃倡導“防止公交性騷擾”被抓後,蔚之鳴機構的其他同事和志願者多人被公安人員多次談話。盡管4月13日晚上,海澱檢察院不予逮捕後,武嶸嶸等5人被取保候審,但她們仍然是犯罪嫌疑人身份,她們被沒收的個人財物、手機、電腦等均沒有歸還。且海澱警察4月23、25日來杭州再次非法長時間傳喚武嶸嶸,並在傳喚問詢中以犯罪嫌疑人身份進行語言人格侮辱。

目前蔚之鳴機構的多名工作人員被迫停止工作在家,機構已有的項目工作處於暫停狀態,沒有辦法承擔更多的人員工資和房租等開支的情況下,蔚之鳴將停業關閉。一個新興的婦女公益機構,在經過一系列的暴風雪後,面臨多重壓力,不能繼續以“杭州蔚之鳴機構”的身份開展她們的使命工作,今天宣布停業關閉。

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會停止為性別平等和婦女權利而奮鬥。即使我們不能全職做女權,我們每個人都會用自己的方式繼續關註婦女權利,並為之不斷努力。同時,我們也希望有更多關註婦女權利的人士,就會像這家機構的名字一樣,在廣闊的天野裏為性別平等和婦女權利吶喊。

杭州蔚之鳴
29 May 2015

 

相關資訊:

新婦女協進會就此事發出的訊息:http://goo.gl/0Cyiv5

[紐約時報中文網] 中國女權組織在政府壓力下關閉:http://goo.gl/yb97Gq

活動推介 | 性/別的政治,粗口的公義?:我們的校園民主和學生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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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的政治論述中,性/別要不缺席,要不放眼盡是矮化、物化女性,取笑、妖魔化同志和跨性別的暴力語言,即使再進步的思想,沒有性/別意識的政治論述,還算是民主、進步的思想嗎?政治和性/別是對立,還是缺一不可? 比起「一定要得」的粗暴強蠻,街頭伸張正義的粗口,校園唱出廣大市民心聲的反暴之歌,哪個是公義的聲音?

粗口的公義,包括性/別公義嗎?沒有性/別意識的憤怒聲音,矮化女性、侮辱性工作者、歧視性/別小眾的社運語言,還算是公義的聲音嗎?

從支持校園民主、學生自主的立場出發,這個講座請來學者、學生及社運參與者,一起從性/別的角度看政治和粗口的公義。

主辦:學人。性。聯盟、新婦女協進會
講者: 游靜(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副教授)、李德雄(嶺南大學學生會外務秘書)、黎苑姍 (香港中大大學社會學碩士)、阿飛(勞工媒體記者)

日期:2015年6月7日(星期日)
時間:下午5-7點
地點:香港理工大學BC201室

[活動推介]新書發佈﹠放映:《碧街事變 ﹣﹣六四街頭劇場》 行動紀錄

轉自: 活化廳

地點:碧街 x 新填地街交界 近生果排檔(油麻地地鐵站A1出口,直行3分鐘)
時間:2015年5月31日(日),5 p.m – 7 p.m

#如遇天雨將移至活化廳內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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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九年六月七日凌晨,六四鎮壓後的數天,油麻地發生一場騷亂。當時示威人士於彌敦道近碧街一段聚集,期後出現擾攘,有人擲物、焚燒汽車、並企圖搶略。隨後警方大舉出動,發射了四十九枚催淚彈,並拘捕多名滋事份子。這一夜短短的騷亂,導致支聯會於當天早上叫停了原訂為全民罷工、罷市、罷課,預計有一百五十萬人參與的公開悼念活動。其後有說當時這些滋事份子都是由中共派來,目的是破壞這場大遊行,但至今已無法証實。

「碧街事變」六四滾動街頭劇場,從當年文獻及油麻地街坊的口述記憶等資料出發,以行動劇形式於油麻地街頭重現當年的片段。是次活動將放映「碧街事變」的錄象紀錄,並發佈故事劇本和相關文章的出版。

[轉傳及歡迎廣傳] 自由文化音樂節 2015

自由文化音樂節 2015
-純自發性並屬於大家的自由文化、音樂、藝術
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851485394923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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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年六月,天安門廣場發生的殺戮改變了千萬人的一生。
在香港,也有一小撮人,用音樂,文化藝術,去抵抗暴力和說謊言。形式是一個年度的演出。由最早年的‘六.四音樂祭’,到‘天安門音樂節’,到‘異議聲音’,到近年的‘自由文化音樂節’,這個在香港不同地區場地年度上演的公開文化祭,對某一代人來說,是一個契約。

如果真實的歷史,是靠民眾間的口語相傳守護的,文化,包括歌曲,詩,行為,都應該是這些口述歷史的部份。過去,自由文化音樂節就包含了這各式的表現形態。來參加的樂手和藝術家也曾包括不少海外的朋友。"

“今年,基於大家商議出來的方向,我們希望是一個更‘去中心’主催的節目,願有更多新聲音作響的一年。我們仍然希望能有海外的樂手或藝術家能來參演,但以自由文化音樂節一直過來的不謀贊助自立協制的傳統,旅費是要演出者自負的。住宿及食用可互為照顧安排。對於演出內容及形式,絕對的由參與者自決。這種無有精神統籌的的立場,也是自由文化音樂節的當然原則。"

“當晚有過的提法包括:‘深化自由文化的實踐’,‘遍地開花的自發的文化演出’,‘自由聚合的去中心主催的表演行為’,‘集體但不同的角度與公眾的對話’,‘再耕異議聲音生態’,‘透過節目的形成,體現自由文化互動的融合’,‘集體演出﹣獨立體現﹣互相啟發,一起經歷做一件事去交流’,完成音樂節的責任就是其自身的價值’等。"

“一個‘自由文化’的音樂節最好還是把主權交還予發聲者們自己。其實只要有足夠的表演者支持,大家又願意共同分擔製作的開支,先把‘經濟資源’拿掉,活動已自由了大半。至於場地,如果不必向任何單位交待,提早半年籌備,是絕對可以為找到理想場地而有充份時間宣傳的。至於表演者,如果策劃者和參與者也是樂手藝術家,以共同的經驗和專長把組織工作承擔,那種今年非常渴望出現的‘異途而整合’的自由文化面相,是更容易誕生的。"

**請留意**
-今年沒有主辦者或主辦單位, 希望大家都為"自由文化音樂節"而主動參與或協力.

-參與演出或發表單位,期待支持今年"自發、自費、自助"和Collective的方向,樂器、道具、技術或音響器材等盡量自己負責或提供。.當然真的遇有技術上的困難而又真的自己解決不了,我會歡迎公開提出,看看其他演出或發表的音樂、舞蹈、文學、視藝或行為單位能否協助或支援。我們不設主辦者,卻會有基本統籌小組,該提供基本發電機及將最後人人帶來/贊助的器材做個整合。

-由於兩日分別發生在不同地點的城鄉版自由文化音樂會將由下午三時開始直至凌晨,故有興趣參與的單位或隊伍請PM私訊你們可當天能夠出席和必須離開現場的的時間,我們再於稍候共同研究、擬定當日的節目流程。

-注意將不設大會或主台,人人平起平坐,平等地要求在現場那個較適合的位置演出或發表。

-沒有任何支持或特別資金贊助,提醒有心參與的外地或內地表演或發表單位需自行處理自己旅費,但如在住宿上需要支援,自由文化音樂節可盡量協助安排免費或自由定價的地方或民宿。

自由文化’的音樂節 2015

發生日期/地點:
6 -6- 2015 (6月的第一個星期六)
城市內接近核心地帶的公共空間
27-6- 2015 (6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六)
走近鄉郊邊緣地帶的公共空間
*正確位置將於6月4日晚公佈,暫時保持神秘

發生時間:
下午三時至跨日凌晨
*6/6及27/6時間 一樣,視乎有多少參與單位而有所調整

誰來參與:
-歡迎任何本土、台灣、國內或其他亞洲區與外國的音樂人、樂隊、音樂組合、舞者、行為藝術家、詩人或可以自行簡單展演的視覺藝術家主動參與

-歡迎所有非純消費性的地攤或工作坊,最好性質是能跟NGO、參演樂隊有關或能提昇公眾對本土草根階層、少數族群、本地農業或城鄉、社會問題關注度,甚至作出相關貢獻的工作坊或擺賣。不設檯或帳篷,一人一布。自己檔口自己擺!

自由進出,費用全免。歡迎隨時坐低就加入或觀看演出

*聯絡請以PM私訊此活動群組或相關統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