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片| 佔領中環清場紀事

2012年9月11日,佔領中環共治社區遭匯豐銀行出動執達吏暴力清場。
清場當日,新聞、電視上只看到佔領者反抗,
接觸主流媒體報導的同時,不如直接聽聽佔領中環成員的聲音,
了解他們參與佔領、留守的原因;執達吏清場時的情況;以及佔領中環不接受主流媒體訪問的原因。

2012.9.11佔領中環現場報導:https://actingcivil.wordpress.com/2012/09/11/ocreport/

延伸閱讀:
(文:佔領者豪仔)佔領中環 之「如果我有錯,那必定是我對這個世界太認真。」

九月十一「佔領中環」反清場後記  文/難民稻子

佔領中環 據為公有 打死唔走 清你個頭—— 致匯豐銀行的公開信

2012.9.11佔領中環現場報導

18:30訊:最後一名被捕人士亦已擔保出來。

18:10訊:三名在佔領中環被捕的人士,其中兩名姓梅及姓毛人士已從北角警署自簽擔保;其他朋友在警署外聲援,等候最後一名被捕人士。

16:45訊:示威者已全部被清走,匯豐銀行落大閘,示威者再無法進入該空間。現悉所有三名被捕示威者全部在北角警署,但警署拒絕告知以什麼罪名拒捕。

16:20訊封鎖區內的所有帳幕已被清拆,留守在帳幕內的人士均被連人帶幕抬走。現場只餘下封鎖區內的「梳化區」。

15:41訊:另外有一名姓梅的迷債苦主也被警察捉走,下落不明。

15:20訊:執達吏先搬物件,部份示威者企圖保護自己的財物進行阻止,混亂中,警察忽然捉住一名男示威者指他襲警,已帶走,暫不知往何方。

約13:30 ~  12:30被捉上警車之黑衣示威者姓香,於13:30已悉在北角警署。

約12:40 多名執達吏手拉手圍住營幕區,暴力清走其中一個有人在內的營幕。

約12:00在外圍有示威者與保安發生爭執,有一名穿黑衣的佔領中環的示威者企圖回到現場被保安阻止,期後有保安倒地稱受傷,示威者即場被捕。

約11:30 由於按一般程序,執達吏應先在所謂被佔用地方的當眼處,先後張貼兩張通告,到第三次張貼通告時才可直接清場,而這次的執達吏執行命令時並沒有這樣做,故有聲援者大聲質問,為何匯豐銀行邀請執達吏就可以不按一般程序,是否匯豐銀行相比於一般市民有特權, 並要求執達主任方面在執法前先解釋自己按照什麼法例和程序辦事。現場十多名執達主任都不作聲,亦只是站著,等了差不多十分鐘,才有一名男士(未表明身份,不知何人),出來大聲說法庭已下了命令。示威者反問法庭下了命令,執行亦須程序,為何可以為匯豐銀行跳過所有程序,那名男士叫說法庭已下令,並叫其他人「照做」,便向示威者湧過來。但一會兒之後,又不知為何停止了行動,轉而點算現場物資。

約11:15 執達吏有十多二十人, 已強行抬走其中一名示威者,其時已有十多部電視台攝影機及人數倍計於示威者的記者。

0959 執達吏已到場
聲稱廿五分鐘後動手清場

轉傳: 佔領中環 據為公有 打死唔走 清你個頭—— 致匯豐銀行的公開信

編按: 高等法院日前批准匯豐銀行收回地下業權,頒令「佔領中環」行動人士8月27日晚上9時前離開,
請大家也看看這封佔領中環給匯豐銀行的公開信。

六月下旬,收到你們要入稟高等法院控告佔領中環的消息,要用「法律」這種公關手段,將佔領運動帶去一個不公平的戰埸,講到尾就係要清埸。

 

在 香港,官司有錢就大機會打贏是事實。法律只會保障私有產權,匯豐要取回業權,其實和其他大財團一樣要壟斷公共空間使用權。你們以為有錢請得起穿名牌西裝的 律師團隊就好巴Q閉嗎?要是看我們不順眼,為何要扮大方,佔領第二天就大可行使你的「業權」,用暴力清埸,現在用法律對付窮人一樣很暴力。要一鋪定輸贏, 倒不如鬥足球、羽毛球、乒乓球、排球,起碼比錢多就贏的法庭官司公平得多。有種就請派出不為錢去撑資本主義的選手組成「支資隊」與佔領中環的「反資隊」競 賽,不要假手於人請律師團隊打無聊的官司。

 

我們不會以法律途徑爭取佔領的「合法性」,我們不會打這場官司。

佔領運動從來不需要制度給予「合法性」;佔領,就是空間的重奪、據為「公」有,將一個被資本壟斷的空間從新開放,還給公共,還給被壓逼者,還給反抗,還給未知的可能,還給每一個人。

 

佔 領中環對抗的是整個資本主義,匯豐銀行固然是整個資本主義裡面的大支柱,但「反對資本主義」針對的不只匯豐,是整個資本體制的遺害,例如急促加劇貧富懸 殊。我們要佔領的也不單單是一個公共的行人通道,我們要釋放更多被資本家搶奪的空間、資源,透過佔領去推倒所佔領的空間固有的秩序,再由下而上去建立。

 

你們指控「佔領」阻礙途人:

佔 領中環現址跟上年十月前一樣,每日上下班的市民依然直行直過、提款的人依然可以提款、外傭姐姐們依舊每逢星期天和假日在此聚會。但更重要的是,佔領令這裡 不再只是「通道」:不同朋友在此安放梳化、圖書、帳蓬,讓附近上班的打工仔也會在此小休午睡、飲食聊天,正所謂「(被資本主義)吊頸都有得透下氣」;共治 社區的居民會繼續在現址生活;自由學社的同學會繼續到現址上學; 九個月來搞幾十個活動,在我們未來的計劃中也必繼續;還有更多更多可能性,未來繼續開放,讓沒有大企業資源的個人和團體,共同創造和實驗,令「通道」重屬 「公眾」。

 

你們指控「佔領」令慈善團體無法搞活動:

不提由自可,一列出 來就見其實十項有八項,都是同匯豐或銀行商家瓜田李下的所謂慈善活動、浪費食物的酒會和部門派對。說空間不足,其實是不想「反資」的旗幟被攝進你們的「親 善和諧照」罷了。倘若親身到佔領中環的社區參與,就會理解我們正在建立一個由下而上反抗的共治生態,比起那些為保企業招牌的公關騷,更有機、自主和公共。 匯豐這樣摧毀民眾自發組織起來的生活實驗,根本就像用石屎倒落一盆新品種盆栽,生長中的我們如何被抹黑也好,長大後也不會變成食人花,不會為令吃人的資本 家良心好過而慈你們的善。

 

你們指控「佔領」的衛生問題、有露宿者進駐:

這 些都是在全世界佔領運動,當權者找借口鎮壓時,用過的舊橋。從佔領中環的第一天起,我們實行參與者共同管理、定期清潔佔領範圍內的空間,否定管理者的權 力。而無家者為什麼要露宿,是資本主義製造貧富懸殊的惡果。露宿是應有的權利,也是天價劏房以外的選擇。我們反對資本主義當然要支援無家者。而你們在無家 者、和跟他們一樣無權勢的市民之間,竟然還要惡意分化,實在卑鄙!

 

你們還控告了三個非佔領中環骨幹成員:

被告人之一,梅啟明,自梅艷芳死後一直與匯豐對簿公堂,即是有沒有佔領中環都會在匯豐抗議。理應一單還一單,但你們根本是借題清走眼中釘,無賴!

被告人之二,黃中行伯伯,年紀老邁聽力不好,被要求他交出個人資料,也未明其故。不擇手段欺負老人家,是石頭爆出來的擦鞋仔想出來的屎橋嗎?可耻!

被告人之三,何耀勝一時自稱太極師傅,有時是經濟分析師或作家,他本人亦說過已跟佔領中環沒有關係,亦曾去信王東勝訴說中國山河壯闊和商德文化。到底你們是想借其妄語抹黑佔領運動?還是傻都要告?

 

因 為沒有參與者的個人資料就不能啟動司法程序去告我們,就派幾名職員來問三問四,耍一些噓寒問暖假關心的手段,騙到三名不知就裡的人出示身份証,然後就登記號碼點名起訴,成就自己到高院立案審訊。耍這些法律的把戲,以為自己好聰明嗎? 計我話根本是斯文敗類,是用法律合理化無賴的手段。

 

有心看到這裡的朋友 (和還未看清其實法律和資本主義都不是你朋友的朋友),送多你們一個小故事,是著名德語作家卡夫卡《審判》中的一則寓言:

 

法 的門前站著一個守門人。一個從鄉下來的人走到這個守門人跟前,請求讓他進法的門裏去。可是,守門人說,現在不能讓他進去。鄉下人想了一想,然後又問道,那 麽以後可不可以讓他進去。「有可能」守門人說,「但現在不行。」因爲通向法的大門始終是敞開著的,守門人又走到一邊去了,鄉下人便彎腰探身,往門裏張望。 守門人發現他這樣做,笑著說:「如果你很想進去,那就不妨試試,暫且不管我是否許可。不過你得注意:我是有權的。我只是一個最低級的守門人。從一個大廳到 另一個大廳都有守門人,而且一個比一個更有權。就是那第三個守門人的模樣,我甚至都不敢正視一眼。」鄉下人沒有料到會有這麽多的困難;他本來想,法的大門 應該是每個人隨時都可以通過的,但是,他現在仔細地看了一眼穿著皮大衣的守門人,看著他那又大又尖的鼻子和又長又稀又黑的韃靼胡子,他便決定,還是等一 等,得到允許後再進去。守門人給了他一個小矮凳,讓他在門旁坐下。他就這樣,長年累月地坐在那裏等著。他作了多次嘗試,請求讓他進去,守門人也被弄得厭煩 不堪。守門人時不時地也和他簡短地聊上幾句,問問他家裏的情況和其他一些事情,不過,提問題的口氣是非常冷漠的,就好像那些大人物提問一樣;臨到最後,他 總是對他說,現在還不能放他進去。鄉下人爲這次旅行隨身帶了許多東西;爲了能買通守門人,他把所有的東西都送掉了,這總還是非常值得的。守門人雖然把禮物 都收下了,但每次總是說:「我收下來,只是爲了免得讓你認爲,還有什麽事情辦得不周。」在這漫長的年月裏,鄉下人幾乎一刻不停地觀察著這個守門人。他忘記 了還有其他的守門人,似乎這第一個守門人就是他進入法的大門的唯一障礙。最初幾年,他還大聲地咒罵自己的不幸遭遇,後來,他漸漸老了,只能獨自嘟嘟囔囔幾 旬。他變得稚氣起來了,因爲對守門人的長年觀察,甚至對守門人皮領子上的跳蚤都熟識了,他也請求跳蚤來幫助他,說服守門人改變主意。最後,他的視力變弱 了,他不知道,是否他的周圍世界真地變得暗下來了,或者只是他的眼睛在欺騙他。可是,就在這黑暗中,他卻看到一束從法的大門裏射出來的永不熄滅的光線。現 在他的生命就要完結了。在臨死之前,這麽多年的所有體驗都湧在他的頭腦裏,彙集成一個迄今爲止他還沒有向守門人提出過的問題。他招呼守門人過來,因爲他那 僵硬的身體再也站立不起來了。守門人不得不把身子俯得很低才能聽到他說話,因爲這兩個人的高度差別太大顯得對鄉下人非常不利。「你現在還想知道些什麽?」 守門人問,「你這個人真不知足。」「所有的人都在努力到達法的跟前,」鄉下人說,「可是,爲什麽這許多年來,除了我以外沒有人要求進去呢?」守門人看出, 這鄉下人快要死了,爲了讓他那漸漸消失的聽覺還能聽清楚,便在他耳邊大聲吼道:「這道門沒有其他人能進得去,因爲它是專爲你而開的。我現在要去把它關上 了。」

 

不想乾坐到死,等有人來告訴你:公義曾等待你,是你自己「被」放棄了;

不要再多一個大石壓死蟹的情 景。資本主義的大石已壓在我們的生活、教育、工作、媒體、戀愛、起居飲食,無孔不入入地影響著我們,令人難以思考箇中問題以及其他可能性。佔領中環是要創 造一個場所,讓各種的針對資本主義的反思和行動可以在此碰撞,進而一起建立新的、各種各樣的可能性;在香港經濟核心的土地上,讓無權勢者組織社區,建立一 套不是由當權派把持的秩序。

 

 

佔領中環

香港佔領經驗分享討論會25/10[重溫]

香港佔領經驗分享討論會:從經驗中學習和前進

佔領中環已一星期多,我們走出了第一步,未來的路仍然艱辛。

這次,我們邀三位嘉賓,分別是香港近年三次佔領行動的行動者,希望從過去的運動經驗分享之中,尋求參考,一起探討我們佔領行動戰

­略與策略,以佔領行動為起步點,推進運動。希望大家可以加入,共同貢獻這場運動。嘉賓:

伍健榮 (基層發展中心,94年天台屋抗爭組織者)

周思中 (天星皇后運動行動者)

甘浩望神父 ( 99年居港權事件)

日期:2011年10月25日(二)
時間:晚上8:00-10:00
地點:佔領中環匯豐銀行大廈地下

有些事件比較久遠,找了一些文章方便大家了解:
1) 1994年荃灣天台屋抗爭—-九四年尾荃灣「天台屋」事件帶來整個社工界的震蕩: 荃灣合一社會服務中心的社工與荃灣德仁樓、卓明樓天台屋居民帶同日常生活用品包括煮食爐、石油氣罐等等「訓馬路」,抗議當局清拆­他們的住所但卻沒有作出合理安置。結果社工與居民被警方拘捕。事件引起社工界以至社會其他人士對社會行動及社工角色很大的爭議。
《「合一」出位事層出不窮 》http://underneathbread.blogspot.com/2005/11/sing-pao-daily-­news26-12-2004.html (暫時找不到合適文章,由這篇報導側面了解一點。)

2) 1999年,人大就港人內地子女的暴力釋法引起了一場持續的抗議,引起了一場抗爭,曾短暫「佔領」遮打花園,而這場抗議一直延續­至今,十三年。
《九年‧抗爭不過期 居港權運動》http://www.hkreporter.com/talks/archiver/tid-939306.ht­ml
《居留權大學行動網誌》http://roau.wordpress.com/
《居港權十年紀》http://www.mansonkin.com/2009/01/blog-post_31.html

3) 天星皇后抗爭,近年廣為人知的佔領公共空間的抗爭運動。(網上有大量資料和分析,大家可以自行搜尋。)

短片訪問| 15/10佔領中環第一晚:為何要參與(一) 、(二)

15/10佔領中環第一晚,
在匯豐銀行總行地下,
請聽聽參與的朋友說說因何而來。

背景音有點吵,希望大家可以花點耐心去聽。

佔領中環的行動仍在繼續,
有關佔領中環的資訊,可去:
occupycentralhongkong.wordpress.com